第(1/3)頁 人生的大選擇小選擇,自己主觀決定還是被動決定,只要做了,就必須承擔后果。 蔡娟跨越重重困難來讀書,老家的丈夫和三個孩子卻是她舍不下的牽掛。 她和白柳不同,她是公社出來,沒有工資,只能靠學校的十九塊五生活費補貼。 目前大多數職工必須工齡滿五年才能帶薪上學,但白柳是紡織廠推薦,又為紡織廠作出貢獻,并且白柳日后還能為紡織廠提供畫稿,她與紡織廠的關系更為牢固,因此特事特辦能繼續拿工資。 蔡娟是家里的壯勞力,靠丈夫一個人養三個孩子根本不行,最重要的是家里還沒有分家……學校的十九塊五,她還要寄回老家。 學校的十九塊五生活補助并非是隨便定數,綜合每人每月飯票花銷、生活需要,是每人必要生活費用。 蔡娟只留下四塊五,寄回去整整十五塊……她簡直一點余地都不留。 “我吃得多嘛,不瞞你說,十九塊五都不夠我一個人每個月的生活費,蔡娟力氣大也能吃。”謝雪艷回家的路上夜深人靜,路上也沒有熟人,說話更加放得開,“我沒有干過農活,但蔡大姐說她能拿十個工分,力氣大的人肯定吃飯多……” 白柳側目,十個工分? 那是什么概念,向陽大隊女人滿工分是八分,只有極個別婦女能偶爾能拿到九個或者十個工分。 比如田雨,十成的能干人,楊桂英心目中的下一個婦女隊長。 而她,累死累活也只能拿四個工分,不過她幾乎不會為工分拼命。 還是保命要緊,而且她確實干不了體力活。 蔡娟能當婦女隊長,實實在在付出了努力和心血。換句話說,她放棄昔日的付出,愿意走到京城來讀書,為此付出了更多努力。 比起身體上的勞累,千里迢迢離開丈夫和孩子來求學,更是承受心理上巨大的折磨。 能當婦女隊長,已經勝出同時代的很多女性。 “你說得對,總不能絲毫不顧自己。”她頗為感慨,“如果三年下來身體變得糟糕,那今時今日的付出也不知道是對是錯。” 無論是為了家人還是社會,努力過卻因為身體原因不能“奉獻”,更是慘事一件。 她想蔡娟不該如此糊涂。 謝雪艷感慨萬千,轉而大大咧咧說道:“結婚總會多一些牽掛,我有時候就想,雖然我沒有結婚不少人都說些風言風語,但我好像避免了不少麻煩。” “當人妻子,總會多出許多掛念,小到生活日常、孩子成長……還有婆媳關系,我受不了這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