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一時間,白柳想起很多種可能,面色卻絲毫不變。 李建國看她如此坦率,也省去客套。 “那我直說吧,我前幾天去了廣交會和滬城。滬城也有對外的友誼商店……雖然我們是首都,但滬城不愧是十里洋場啊,我們確實差一些。”李建國自然不想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fēng),但形勢逼人,他也是實事求是的人。 滬城的氛圍與京城不同,那邊更注重經(jīng)營的手段,畢竟是當(dāng)年誕生無數(shù)商賈的地方。 他隱隱感覺到了危機(jī)感。 白柳想起近些日子了解到的情況,李建國是今年頭才到友誼商店任經(jīng)理,之前的工作與經(jīng)營商店絲毫無關(guān),因此來時頗費了一些力氣。 在他看來,李建國是一位很努力的領(lǐng)導(dǎo)。 如今的友誼商店只做高端生意,且是獨家生意,稱得上躺著就能輕松經(jīng)營。 李建國偏偏要改變“伸手要”的現(xiàn)狀,去主動改進(jìn)商店中不合理的問題,不得不說一句更高層的領(lǐng)導(dǎo)慧眼識珠。 “我目前還沒有更好的想法,但我看到你到來后商店的新面貌,我想和你談?wù)劊阌惺裁唇ㄗh嗎?”李建國實際為征求職工意見而來。 白柳一怔,她想到很多種可能,卻唯獨沒有想到李建國會“不恥下問”。 “我?”她稍稍遲疑過后,實話說,“我初來乍到,了解太少,能做的只是目前工作。” 讓她想辦法,她沒這個金剛鉆,也不敢攬瓷器活。 再說了,請她出山的價錢要給到位。 李建國沒在意:“我記得你的工作單位是北省永寧縣紅星紡織廠?” 她點頭。 “紅星紡織廠的這幾年靠掙外匯出名,我之前就有所耳聞。如今有戰(zhàn)友恰好去那邊新建的工程兵基地,我看到你的原單位很驚喜。”李建國并未拐彎抹角,話音一轉(zhuǎn),便問,“我與紅星紡織廠聯(lián)系過,他們說起你的名字。” “你能讓紅星紡織廠起死回生,我想你也有本事給我們友誼商店提建議。白柳同志,你可不能厚此薄彼。” 白柳臉上掛著的笑容差點僵住,她也沒想到世界這么小。 還能不能給她一點自由的空間?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