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不能。 她冷漠地想,如果李建國再“一不小心”地探究一下,搞不好還能找到關德明。 “李經理說笑了,我當然愿意為我們友誼商店建言獻策,但我不了解、沒有調查就沒有發言權。”她如實相告,“我以前在大隊是裁縫,所以才敢頭腦一熱跑去紡織廠找廠長。” 友誼商店是面向外賓,更別說京城貴人多,哪里輪得上她說話。 說對了未必有功,說錯了怕是要貽笑大方。 李建國還是不甘心,非讓白柳談談工作一個多月以來的感想。 無可奈何之下,她只能說了說自己看到的不妥之處,在大事上避重就輕,一律回答自己不了解。 饒是如此,白柳依然獲得李建國的高度贊揚。 “我就知道你的觀點會有建設性,”李建國臨走前囑咐,“你是我們友誼商店的職工,你心里有我們商店,商店也會記得你。京城與小縣城不一樣,三年的時間,你能學到很多東西。” 李建國頗為感慨,大約因為年長白柳二十多歲,不自覺帶著對晚輩的說教。 白柳反而不好說什么了。 她只當這是一份工資尚可、又體面的工作,可沒想過扎根于此。 如果李建國真的器重她,她不好袖手旁觀。 從何勝男和周志勇的口中,他們尚且不看好國營工廠,那國營商店的未來也不會好。她沒將友誼商店看得太高,不過短期內,作為跳板卻不是不行。 白柳回校的路上路過郵局,恰好取上家里寄來的信,她直接坐在路邊看起來。 糖豆和黃鳳來都很好,宋嘉應的工作也很順利……白柳慢慢合上信,背井離鄉的落寞被漸漸治愈。 她起身之際,忽然想起信中內容。 團聚嗎? 或許,她也該努力一把?(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