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翠花代替糖豆,在操作上并沒有那么容易。 向陽大隊莫名其妙少一個人,總有要合理的理由和說法,而翠花用糖豆的身份,糖豆又怎么辦呢? 白柳讓翠花先回房間休息,而她和宋嘉應卻再也睡不著。 利用翠花并非白柳的本意,可是似乎目前來看,這是對翠花和他們都好的事。 她內心愧疚,終究拖了另一個人下水。 “去滬城,意味著翠花以后有了新的人生和選擇,即使被宋家那邊發現問題,我們可以保證她的生命安全。”宋嘉應非常客觀和理智地分析,“退一步講,翠花是個聰明的孩子,她只要把握住幾個月,見過大世面,以后的見識不同,認知也不同。” 他比起白柳更加冷血,除去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對父母也并無多少感情——他從小就知道自己沒有父母偏愛,且在父母身邊不多。 宋嘉應更認為翠花頂替糖豆是他們之間的交易,互惠互利。 白柳會愧疚,但他不會,更不希望這件事情被糖豆知道。 白柳其實也明白這個道理,但她對滬城一無所知,人對不知道的事情總是懷有一種畏難心理,她擔心翠花在滬城面臨想不到的窘境。 封建社會階級分明,上層階級殺一個人像捏死一只螞蟻一樣容易,新社會普通人能站起來,但舊事不會重演嗎? “宋嘉應”讓糖豆去滬城,十歲的孩子太脆弱了。 一次發燒,一次肺炎,甚至鬧肚子……都可能帶走孩子的生命,而外人也不會認為父親會傷害孩子,畢竟虎毒不食子。 翠花代替糖豆去“宋嘉應”身邊,他們尚未可知對方會不會直接動手,即使他們只當糖豆是工具,也是寄人籬下。 白柳想著,看向宋嘉應。 宋家受年代所限,因為客觀和主觀的原因將宋嘉應送到鄉下,但港城的宋家卻能重新給他做一個新身份——港城宋家是隔岸觀火,還是看戲? “我擔心——” 不等她說完,宋嘉應笑著反問:“我認識的白柳可從來不會猶豫不決,難道你有更好保全翠花的辦法嗎?” “就這樣吧,”白柳下定決心,不再啰嗦,“我們商量一下如何利用漏洞。” 換句話說,他們可以不必安排糖豆去滬城,更可以與對方虛與委蛇,但翠花未必有更好的辦法逃離父母的逼婚。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