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高永昌言明白柳不是外人,那她就沒有必要矯情 即使是朋友,也需要有共同的話題和利益追求,才算得上有來有往。 白柳不清楚他們要她去港城是否有用,但趁著今天有機會,不如她也提出自己的困難。 有困難找組織不是說說而已。 “高叔,向大姐,”她頓了頓,將職位的稱呼換成更親近的叫法,“我有點事可能要麻煩到你們。” 她這幾年在城里也有一些人脈,但她不想也不能用到現在。 除去額外七七八八的想法,翠花離開后一定會小范圍內發生風波,她太張揚,被人發現送走翠花不是大事,但如果被滬城那邊發現,誰知道會不會惹麻煩。 她相信高永昌和向桂蘭還有更適合的渠道。 “說嘛。”高永昌應下,甚至覺得她有點見外,“大半年不見,白柳同志怎么和我們陌生了?不會是看不上我們紅星紡織廠吧?” 向桂蘭笑著解圍:“姑父你要是這么說,嚇到白柳了,我回去要告訴姑姑你為難白柳。”她又對白柳說,“過年的時候我們向姑姑告狀。” “好了好了,不要告狀嘛。”高永昌自然而然催促白柳,“白柳快說吧,等會兒向桂蘭同志誤會我讓你開口就遭了。” 幾句插科打諢,白柳也不再兜轉,直接道明目前的需要。 “我需要送一個人到滬城,這不是難事,但難在——”她語速放緩,“這個人沒有介紹信,也沒有其他身份證明,那邊會有人接她。另外,相應的這邊會消失一個人,不能讓人想到二者的關聯,也不能關聯到我。” 她說了一大串,等說完再看向高永昌和向桂蘭時,同時看到兩人臉上的錯愕。 戶籍不透明的環境下,每天每月都有人以各種理由消失,只要沒有人詢問,很可能上上下下都裝作不知道。 但翠花的父母還等著“賣”她,絕不可能善罷甘休。 現在知道“宋嘉應”要帶走糖豆的人不多,她阻止黃鳳來說出去,那永寧縣只有她、宋嘉應和黃鳳來知曉。 凡事不能太肯定,萬一走漏消息,翠花的父母過來找她要翠花。 她去哪里給他們找女兒? “你這是?”向桂蘭忍了又忍,沒忍住,“你一回來就搞這么大?到底是誰要去滬城?那邊有人接應嗎?” “接應?”白柳重復了一遍這個詞,笑出聲,“怎么像特務接頭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