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浪和林棟聊了一陣也返回了家里,其實關于接下來如何,他心里已經有了打算,不過是沒當面說出來。 林棟倒是建議沈浪留在書院里,在這里別說趙奢這個八品武者了,就算來個七品的,也休想傷到他。 不過沈浪拒絕了這個提議,在書院里躲得了一時躲不了一世。 回家和楊幼卿與沈東來商量了一下,沈浪就決定跟著楊幼卿先回楊家莊園去避禍。 打傷了趙奢絕不是小事,一個不好就是大禍臨頭,他在林棟面前雖說表現的平和隨意,但內心地其實并沒有那么平靜。 相比起來沈東來反倒是很安全,他有官身在身,懷寧王府如果不想惹麻煩,就絕不敢在明面上動他。 至于說沈浪打傷趙奢后不見了…… 沈浪跑了關他沈東來什么事? 至少明面上如此。 時已至正午,馬車搖搖晃晃的出了縣城大門。 車里就楊幼卿和沈浪兩人,原本還有一名婢女綠柳,不過楊幼卿說她最近些日子身子變沉了,夜里走路腳步響動太大,就讓她下車多走動走動。 綠柳滿臉委屈,不過還是下了車,片刻后,就聽到外面傳來重重的腳步聲。 果然是太沉了。 沈浪跪坐在馬車里,眼觀鼻鼻觀心,在他對面坐著的就是楊幼卿,兩人膝蓋相抵,呼吸間隱約都能感受到對方呼出的熱氣。 二月天外面還天寒地凍,但馬車里的溫度卻在持續上升。 經過了三個時辰,馬車終于是停在了一座莊園外。 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沈浪下了馬車的時候,就能看到莊園里燈火通明,莊園外一條在月光下如銀色緞帶的河流平緩流淌。 這里就是楊家的莊園了,外面的河流是橫穿整個安平縣的瀾江。 這個地方沈浪記憶中很熟悉,沈東來每年都會帶著他來好幾趟。 楊慎和沈東來本就算是師兄弟,兩人自小就關系不錯,加上后來沈浪還和楊幼卿定了娃娃親,關系自然就更加密切。 沈浪來之前,楊幼卿就已經安排了人快馬回來報信,所以他這里前腳剛下馬車,楊慎后腳就帶著兩個兒子和下人迎了出來。 “子玉見過楊叔叔,見過兩位兄長。”沈浪躬身行禮。 “還叫叔叔?”楊慎瞪了他一眼,這才拍著他的肩頭道,“沒事就好!” “子玉好久沒來了,明兒個我帶你去山上打獵!”楊豹笑著說道。 楊豹是楊幼卿的二哥,相貌和楊慎有六七分相似。 他這里話剛落下,一旁的楊虎就瞪了他一眼:“打什么獵?子玉賢弟是過來讀書的,你整日里胡鬧就算了,別帶壞了子玉!” 楊豹嘟囔著道:“讀書有什么意思……” “閉嘴!”楊慎也瞪了他一眼,這才轉頭望向沈浪,眼神中帶著幾分熱切,“子玉賢胥真打算參加科考?” 沈浪點頭道:“是有這打算。” 這是他和楊幼卿、沈東來提到過的事,也是來莊園的由頭。 “好事,好事啊!”楊慎激動地說道。 當年他和沈東來院試雙雙落榜,這可謂是他最大的心病,沈浪現在決定,這讓他頗有些“子承父業”的感覺。 “今日先在莊子里住下,明日里我再給你好好安排!”楊慎如是說道。 一夜無話。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