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盛以若的一句“兆琛”讓秦司遠頓覺敗下陣來,因為在盛以若的心里似乎傅兆琛更重要一些。 傅兆琛的氣悶在見到盛以若的一瞬消散大半,他闊步上了樓。 盛以若撲進了他的懷里,“嚇死我了,我以為我再也見不到你了呢!” 失而復得和劫后余生交加的情緒下,傅兆琛大掌扣住盛以若的后腦勺將人按在懷里,很緊也很強勢,盛以若的眼淚抹在了他的肩膀上。 片刻后,傅兆琛才開口,“能走嗎?我抱你!” 說完,不待盛以若再說話,他脫下西服外套將盛以若裹住,而后攔腰抱下了樓。 盛以若看到秦司遠正晦暗不明地看著她,她請求,“兆琛,我和四哥說兩句話?” “有什么好說的,”傅兆琛剔了秦司遠一眼,“他救你的這份人情,我會盡快還給他。” 盛以若,“......” 想到兩人方才的對峙,她看了眼傅兆琛,顯然他不是簡單地吃醋,她沖秦司遠尷尬地笑了笑便不再開口。 秦司遠見此很氣悶,他走過去笑著說,“以若,回去好好休息,晚上要是睡不著,可以給我打電話,我陪你聊天。” 盛以若,“......” 傅兆琛冷笑,“秦律,她要是真睡不著,我會在床上陪她消耗體力的,你晚上還是和霍堯聊吧!” 說完,他往上抱了抱臉紅的盛以若,闊步離開。 秦司遠聽此握緊了拳頭,他沒想到論不要臉,傅兆琛遠勝于他。 到了車上,傅兆琛陷入了沉默。 盛以若此刻才發現問題的嚴重,她輕聲說,“兆琛,當時情況很危急,我沒辦法在那等你來找我。” 傅兆琛看了一眼她的腳踝,上面的勒痕已經結痂,他伸手將盛以若攬進了懷里,“別多想,我只是自責,但是小兔...” 他晦暗不明地看向盛以若,“男人都有占有欲,我不喜歡像秦司遠那樣的人與你過分親近,我會生氣和嫉妒,你懂嗎?” 傅兆琛的聲音沙啞又冰冷,盛以若不知道秦司遠和傅兆琛說了什么,但是他的樣子就是很不高興。.. 盛以若點頭,“我知道了,我會和他保持距離的。” “你怎么能允許他給你注射安定?你就那么相信他不會傷害你?就像他是怎么知道你被綁架和被關的位置?” 傅兆琛沉吟片刻才問出了這句話。 盛以若此刻才明白癥結在哪,秦司遠和她都越界了。但她不認為秦司遠會害她。 她咬唇片刻,“我當時太害怕了,狀態也不好,所以....”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