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自夏朝開始,國家凡遇戰(zhàn)事,都要告于祖廟,議于廟堂,成為一種固定的儀式。 到了春秋時期,孫武子則明確的指出:“夫未戰(zhàn)而廟算勝者,得算多也;未戰(zhàn)而廟算不勝者,得算少也。多算勝,少算不勝,而況于無算呼!” 換句話說,就是打仗之前先合計合計自己的能耐,再合計合計對手的能耐,別傻了巴嘰的沖上去就硬懟。 那他娘的不是找死是什么。 崇禎皇帝卻是覺得自己根本就不用算了。 或者說,崇禎皇帝算的,跟孫武子所指的廟算不一樣。 孫子兵法之中所指的廟算,是選將、量敵、度地.料卒、遠(yuǎn)近、險易。 而崇禎皇帝算的,則是朕有大義和民心,更有百戰(zhàn)之師在手,老子也不管你什么計謀不計謀的,就是一波流過去。 更何況自己的對手是那些慫逼玩意,真要是有膽子,懂廟算,這些貨在正史上的螨清入關(guān)之時也不至于讓人懟成死狗了。 到了最后一個個的跪舔,日獵兔子三百只,不辭大興文字獄的糠稀成了千古明君; 那個好寫老子到此一游還喜歡整兩首歪詩順便禍禍良家婦女的錢聾則成了十全老人。 對于這樣兒的對手,崇禎皇帝覺得要是自己把五軍都督府都拉過來,大張旗鼓的玩什么廟算,那未免也太看得起他們這些慫逼了。 對于崇禎皇帝來說,這伙兒人沒什么好算的。 可是對于桂王朱常瀛來說,要算的可就多了去了。 南京的那些傻子們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明知道崇禎皇帝出京了,既然派人來聯(lián)系自己了…… 麻賣批,你們想死就自己去死好了,拉上本王是打算干什么玩意?本王刨了你們這些人的祖墳了是怎么著? 所以在客氣的命人安排了密使去休息之后,朱常瀛就把自己最為信得過的貼身大太監(jiān)和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給召了過來。 而在朱常瀛將情況簡單的一說之后,太監(jiān)總管左端壽便躬身道:“王爺不可!” 侍衛(wèi)統(tǒng)領(lǐng)祝大郎同樣躬身道:“王爺三思!” 朱常瀛冷笑道:“本王有什么好三思的,這事兒擺明了就是送命罷了。這伙人不過就是想臨死掙扎,拖本王下水罷了?!? 見朱常瀛并沒有跟這些人勾結(jié)在一起的意思,左端壽和祝大郎才松了一口氣。 左端壽身為太監(jiān)總管,這事兒不太好插話,但是祝大郎可就沒有什么顧慮了,當(dāng)下便躬身道:“王爺,何不將此人拿下,交給天子處置?” 朱常瀛道:“你當(dāng)本文不想?可是王府之中這么多年,跟這些人早就是盤根錯節(jié),把他們交出去,王府必然元?dú)獯髠?,嘿,這些人就是算準(zhǔn)了本王投鼠忌器,這才敢找上門來?!? 左端壽聞言,則是陰惻惻的道:“王爺,要不然……” 說完之后,又用手比劃了一個刀子的姿勢。 朱常瀛卻冷笑道:“此人敢來,就不會怕死。這事兒的好處太大,誰都不想放過?!? 左也不行,右也不行,左段壽和祝大郎有些為難了。 朱常瀛就那么坐在椅子上閉目養(yǎng)神,一時間屋子里的氣氛卻是沉寂了下來。 過了半晌之后,朱常瀛才睜開了眼睛,冷笑道:“拿下了,務(wù)必要將此人活著交給陛下。” 祝大郎遲疑道:“王爺剛才不是還說?” 朱常瀛冷笑道:“投鼠忌器是沒錯,可是等到這桂王府上上下下和福王府那一伙子人一般的下場,連屋子都鼠了,還留得下什么瓷器? 現(xiàn)在交出去,王府就算是受些責(zé)罰,了不起就是個罰俸的事兒。 可是要跟這些蠢貨們勾結(jié)在一起,福王府那些滾滾人頭就是榜樣?!? 朱常瀛畢竟不是太蠢,好歹知道自己現(xiàn)在把人交給崇禎皇帝,等于是交了一個把柄到崇禎皇帝的手里。 但是有把柄了,崇禎皇帝也能放心不是? 至于說罰俸,甚至于罰沒一些土地,那都是無所謂的事兒——這么多年經(jīng)營下來,自己該撈的一樣沒少撈,吐出來一些保命總比連命都沒有了強(qiáng)。 既然做出了決斷,朱常瀛又冷笑道:“一群蠢貨,還想著清君側(cè),可是也不想想自己手里有什么底牌去跟皇帝斗?!? 左端壽和祝大郎聞言,心中也是頗為認(rèn)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