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打發(fā)了許顯純離開之后,崇禎皇帝才呵呵的笑了起來。 自己的決定沒有錯,就得是洪承疇這樣兒的來干這第一任的鐵道部尚書才是最合適的。 這個能不擇手段向上爬的家伙為了搏一下自己的好感,連在陜西殺俘的事兒都干了出來,而且自己抗下了所有的罵名,這種人不好好用,那崇禎皇帝只能說自己是個傻子。 畢竟在朝堂之上,沒有那么多的黑白與對錯。 如果整個朝堂上全是海瑞那樣兒的官員,會發(fā)生什么樣兒的情況,崇禎皇帝自己心里也沒有底。 總得有幾個像是溫體仁和洪承疇甚至于是和紳這樣兒的官員才行。 比如顧秉謙那樣兒的,不要臉是不要臉了,可是還不夠狠。弄去干交通部尚書是沒問題的,畢竟有著現(xiàn)成的骨架。 但是要讓他去搞這個鐵道部,不搞出問題來才叫見鬼。 洪承疇就很合適。 至于說這家伙有過降清的黑歷史,那畢竟是另一個大明王朝的事兒了,換成自己活著一天,洪承疇真就是被俘了,估計也是有死無降。 越是像洪承疇這樣兒的聰明人,就越不敢在自己還活著的時候投降。 第二天的朝會之后,崇禎皇帝就直接在平臺召見了洪承疇——崇禎皇帝打算看看這個在永定門站發(fā)了一整天傻的家伙對于鐵道一事到底有什么看法。 看著眼前一臉憔悴之色掩蓋不住的洪承疇,崇禎皇帝笑道:“愛卿在陜西干的很好,朕心里可都記著呢。” 心中暗罵不已的洪承疇不得不謝恩——從一府知府到朝堂尚書,這里差的可不是一星半點兒,很多人終其一生都沒有這個希望。 等到洪承疇謝恩之后,崇禎皇帝就笑瞇瞇的開口道:“洪愛卿對于鐵路一事,有何看法?” 洪承疇暗道一聲戲肉來了——今兒這個出戲,不好唱。 如果說自己的回答讓崇禎皇帝滿意,那沒說的,自己這個新鮮出爐的鐵道部尚書就算是穩(wěn)了,以后再進一步,混進內(nèi)閣也是不是沒有可能的事兒。 如果說自己的回答不能讓皇帝陛下滿意,那么自己這個鐵道部的尚書同樣也穩(wěn)了——老老實實的當(dāng)一個傳聲筒,事事按照皇帝陛下的吩咐來干就行了。 至于剩下的,也只能是呵呵了——最起碼,再進一步的可能性可就沒有了。 想了想,洪承疇便躬身道:“啟奏陛下,臣以為鐵道之事,首在于廣。即我大明之地,皆應(yīng)鋪設(shè)鐵路,及至每一州每縣。 其次在于速度。 微臣昨日已經(jīng)進了京城,于永定門站觀察了半天之久,發(fā)現(xiàn)由京城至于通州,每天可來回兩趟。尚不如奔馬之速。 然則畢竟是運送貨物之用,已然超出平常甚多。” 崇禎皇帝點了點頭,示意洪承疇繼續(xù)說下去。 洪承疇又接著道:“臣以為,若是速度得以提升之后,不論是運兵,甚至于是讓百姓籍此物出行,都將大大的方便南北溝通。” 說完之后,洪承疇又咬了咬牙,干脆如果賭徒一次性押上所有家底一般的賭道:“臣以為,只要南北溝通之上方便,那南方再無現(xiàn)在這般局面。” 崇禎皇帝笑呵呵的點點頭,示意自己認可了洪承疇的說法。 南方之地現(xiàn)在的局面,說白了,就是仗著商業(yè)發(fā)達,土地產(chǎn)出也極為穩(wěn)定,所以向來就是對于北方有些看不上。 雖然說在戰(zhàn)場上,北方向來是完虐南方,但是在經(jīng)濟、科舉、百姓生活方面,南方又是完虐了北方的。 就像是南方能催生出浙黨,楚黨,東林黨,還有復(fù)社等等亂七八糟的玩意,但是北方基本上都沒有。 自從武則天把自己的兒子皇位搶過來自己干了之后,北方的原有將門,或者說關(guān)隴勢力,就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而山東文官集團這種生物,還是呵呵一笑,算了吧。 這個問題,別說是崇禎皇帝自己本身便清楚,就連大明朝上上下下的文武百官,都都清楚。 但是卻從來沒有誰敢當(dāng)著崇禎皇帝的面兒把這個問題捅破。 原因很簡單,一旦捅破這個問題,就相當(dāng)于人為的制造南北對立。 這個責(zé)任,誰也擔(dān)不起。 而洪承疇現(xiàn)在之所以把這個話題給挑破,說白了還是賭一把。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