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最后崇禎皇帝劃拉到了十萬百姓之后,就分批裝船運往爪哇了。 然后崇禎皇帝就信心滿滿的打算懟死黃臺吉算了。 八年了,人生有幾個八年?自打穿越過來到現在,已經足足八年多的時間了,黃臺吉那種渣渣還不懟死他,留著過年? 至于剩下的建奴,崇禎皇帝表示不打算一次性懟光,而是逼著他們向北向西。 北邊有毛子,西邊有印度和歐洲,讓建奴去懟吧,懟贏了,自己去就追擊叛軍。 至于懟輸了被人懟死了,那崇禎皇帝就是替自己治下的百姓報仇血恨,吊民伐罪。 所以說玩政治的都臟。 被崇禎皇帝召進宮中的溫體仁、郭允厚對于崇禎皇帝打算懟死建奴的打算表示無所謂。 反正只要您老人家不打國庫的主意,或者說現在別打國庫的主意,那一切都好說。 張惟賢和崔呈秀則是心中也美滋滋的,畢竟懟死建奴,功勞無論如何都少不了自己兩個人的。 只是張惟賢則是躬身道:“陛下,臣請去遼東平奴!” 崇禎皇帝沉吟一番后,開口道:“朕欲親征建奴,英國公若是愿意跟著去,自然也是可以。只是愛卿的身體?” 張惟賢起身拱手道:“啟奏陛下,臣的身體,微臣自己知道,必然不會拖大軍的后腿!” 崇禎皇帝點點頭,開口道:“可。” 歷史上的張惟賢是什么掛掉的,崇禎皇帝不記得了。但是自打穿越后,張惟賢的身體就一直被崇禎皇帝吩咐御醫小心調理,現在倒也是壯實的很。 最起碼,就算是張惟賢去遼東浪上一圈也沒什么太大的問題。 像張惟賢這種軍人,他們的思想跟溫體仁這樣兒的政客根本就不一樣。 他們不怕死,他們只怕自己死的無聲無息,沒有價值。 顯然,死在戰場上也比死在病榻上更容易讓他們接受。 崇禎皇帝又開口道:“此次進軍遼東,五軍都督府先拿出個計劃來,建奴不能一定性的弄死,必須要留著他們。” 張惟賢好奇的問道:“陛下的意思是?” 沉吟一番,崇禎皇帝開口道:“朕欲驅趕建奴向北,或者向西。 之前夏額哲部的奏報,幾位愛卿應該都是知道的,奴爾干都司那邊再向北一些,出現了毛奴的影子。” 點了點頭,張惟賢躬身道:“啟奏陛下,臣知曉此事,不是那些個毛奴已經由劉興祚帶兵前去助剿了么?” 崇禎皇帝道:“不錯,劉興祚是帶兵前去了,可是那些個毛奴是從哪里來的? 朕的意思是,驅趕建奴向北與毛奴爭鋒,無論他們打得贏還是打不贏,反正最后我大明的軍隊都是要過去平叛或者替百姓報仇的?” 你丫心真黑! 溫體仁和郭允厚還有張惟賢和崔呈秀心中齊齊暗罵了一聲。 張惟賢沒理會崇禎皇帝這么不要臉的說法,而是接著又問道:“那陛下說的向西?” 崇禎皇帝道:“朕聞大宛國有汗血寶馬?匹夫無罪,懷璧其罪,朕看上汗血寶馬了! 再者說了,太祖高皇帝平定天下之初的那些色目人是哪兒來的?不還是西域再往西? 還是說,偏他蒙元去得,朕就去不得?天下間斷無這般道理!” 張惟賢和溫體仁等人心中了然,這就是皇帝陛下打算先逼著建奴當刀去披荊斬棘,然后再弄死建奴。 唯一的問題是,建奴會不會依著崇禎皇帝的意愿去北征或者西征? 崇禎皇帝則是冷笑道:“若是建奴真有膽子死守沈陽,朕倒是還會高看他們一眼。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