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甚至于連什么火光一類的都沒有出現,只有不斷的砍殺聲,哀嚎聲,還有流滿了地面的鮮血見證了這一切。 崇禎九年七月十一,寅時末。 天邊剛剛亮起了魚肚白,這幾天打炮上癮的明軍就開始了早餐前的例行炮擊。 崇禎皇帝也難得的從御輦里面出來,騷包無比的一身盔甲裝備上之后就端坐在了馬上。 士卒們要埋鍋造飯,崇禎皇帝不需要,想什么時候吃都會有熱乎乎的可口飯菜供他選擇。 至于跟士卒們同甘共苦,還是算了吧,皇帝不敗家不奢侈,士卒們心里都沒有底氣。 揚起馬鞭指了指沈陽城墻剩下的那一點兒墻垛,崇禎皇帝臉色陰沉無比的道:“今日破城之后,城中凡是會喘氣的,一個不留!” 跟在崇禎皇帝身邊的朱剛臉色同樣極為陰沉,向崇禎皇帝拱手行禮后便轉身傳達崇禎皇帝的旨意去了。 旁邊的張惟賢和朱純臣的臉色同樣不好看。 黃玉軒傳出來的消息晚了一步——等消息到了崇禎皇帝手上的時候,沈陽城都快被建奴給屠完了。 雖然說沈陽城里的漢人就算是活下來也要被抓回大明當苦力,但是這苦力和苦力能一樣么? 大明國內因為修建鐵路,苦力已經不光是那些被抓來的蠻子和俘虜,還有大明犯了罪的犯人。 蠻子苦力就算是被北條次郎那些倭國監工打死,也不會有人去管。 這些犯人苦力,只有同樣充當監工的大明官差才能揍,而且不會弄死。 犯人苦力和蠻子苦力能一樣么? 所以崇禎皇帝和張惟賢這些人的臉色才會這么難看。 大明的百姓就算是要抓回去當苦力贖罪,那也是大明自己的事兒,建奴把他們給屠了,那就是建奴的責任。 沈陽城中,濟爾哈朗突然發現明軍的火炮炮擊力度在加大。 連著被炮擊了好幾天,充當前鋒的濟爾哈朗已經可以從炮聲中判斷出大概的火力強度了。 然而今天早上的這個強度,別說是過去幾天沒辦法比,就連明軍剛剛到了沈陽城下的第一天也比不上。 兜轉馬韁,回到黃臺吉身邊后,濟爾哈朗拱手道:“萬歲爺,外面蠻子們的炮擊,有些不對勁兒?!? 見黃臺吉一副示意自己說下去的樣子,濟爾哈朗便接著道:“雖然說蠻子們在前幾日的時候也是炮擊不斷,可是不管是間隔時間還是密集程度,都遠較今日要弱許多。 奴才以為,蠻子可能要開始攻城了?” 黃臺吉冷笑道:“那就隨蠻子喜歡好了。他們既然要這盛京,咱們就把盛京給他們,回建州老家去!” 輕輕一磕馬腹,等馬兒緩步開始前行了之后,黃臺吉才低聲對濟爾哈朗道:“等近了東門后折道向南,咱們走東南那邊沖出去!” 濟爾哈朗不解,問道:“萬歲爺?” 黃臺吉嘿了一聲道:“昨兒個晚上剛剛把泥堪殺光,今兒個蠻子就要攻城,你相信這世上有這么巧合的事兒?” 見濟爾哈朗臉色一變,黃臺吉輕聲喝道:“噤聲!” 濟爾哈朗心中一凜,應了聲是之后,就再一次回到了前鋒軍中,帶隊向著東門而去。 建奴的高層都準備跑路了,下面再守起來自然也沒有什么意義,更何況面對明軍那幾乎是無何止的炮擊,建奴連反擊的機會都沒有。 崇禎皇帝所在的西邊城墻是最早被徹底抹去的,接著便是北邊,東邊,南邊。 趁著明軍炮擊停下,準備向前推進的時間里,濟爾哈朗帶著的前鋒就向著東南方向沖殺了出去。 負責東邊防守的曹文詔叔侄和南邊的吳襄父子雖然心有不甘,可是皇帝陛下的旨意就在那兒,再怎么不愿意也得“無意中”讓開一條路,讓黃臺吉能夠帶著代善等人跑向建州。 至于沈陽城里沒能跟著黃臺吉等人一起跑掉的建奴,被嚴格執行了崇禎皇帝命令的明軍給徹底的清理掉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