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黃臺吉早上跑路成功,崇禎皇帝到了中午才能進城——實在是城里的地上全是血和尸體,清理起來太麻煩了些。 再加上皇帝進城,錦衣衛還要先行進城去排查是否安全,搜索可能藏人的地方,時間就耽誤了下來。 等到錦衣衛回報城中的建奴已經徹底清理完成,安全上沒有問題之后,崇禎皇帝的戰馬才來到了沈陽的城門口。 當然,現在說是城門口其實不太恰當,畢竟都已經被轟成了一片廢墟,連個門的樣子都找不出來了。 朱純臣向著崇禎皇帝拱了拱手,恭維道:“陛下英明神武,今日將建奴趕出遼東,臣為陛下賀!為大明賀!” 崇禎皇帝卻是冷著臉道:“這才到哪兒?黃臺吉這個狗奴才不死,朕,念頭不通達!” 馬屁拍到了馬腿上的朱純臣討了個老大沒趣,只得老老實實的跟在冷哼一聲后進城的崇禎皇帝身后,向著沈陽城內而去。 越往沈陽城里面走,朱純臣也就越發的清楚崇禎皇帝為什么是為副難看的臉色了。 城中道路上的尸體已經被清理的差不多,血跡也已經被掩蓋的差不多,可是道路兩旁那洞開的民居里面,已經被鮮血浸透的土地上依舊伏著一具具的尸體。 至于城中的道路上面,血跡是暫時被掩蓋了,可是血腥味兒是掩蓋不住的。 哪怕是騎在馬上之后一時之間聞不到,可是看看那些黃土之上的綠頭蒼蠅也能想象的到,下面的血腥味兒有多大。 朱純臣也不得不佩服黃臺吉的狠辣——這些百姓在天亮的時候還幫著他守城以對抗大明,晚上的時候就被屠殺殆盡。 “真他媽狠,比老子對待那些泥腿子還狠!” 聽著朱純臣的小聲嘀咕,旁邊的張惟賢哼了一聲道:“能一樣么,你雖然挺不是個東西,可是好歹還要點兒臉面,這些建奴什么時候要過臉面了?” 聽到張惟賢的說法,朱純臣卻是不自覺的望向了崇禎皇帝的背影。 向著城中得了半晌之后,崇禎皇帝終于來到了一個比較熟悉的地方——建奴偽宮。 只是眼前的建奴偽宮看起來比上次自己那把火燒的還慘一些,基本上已經成了一堆焦土,再看不出來一絲原本的模樣。 張惟賢拍馬向著行了幾步,湊到崇禎皇帝身邊后拱手道:“陛下,這沈陽城?” 崇禎皇帝四下望了一眼,嘆息道:“萬間宮闕都作了土!這些狗奴才,作下好大的孽!” 張惟賢應道:“陛下說的是,建奴向來如此,倒也算不上多么稀奇的事兒。只是這沈陽城是否還要重建?” 崇禎的臉色微不可見的紅了一下,旋即又恢復了正常。 自己一開始誤解了張惟賢的意思,以為張惟賢是說這沈陽城的模樣實在是太慘了,百姓遭罪太多,所以忙不迭的把鍋扔給了阿黃去背。 當然,這個鍋本身就是阿黃的,所以倒也不能怪崇禎皇帝甩鍋太積極。 定了定神,崇禎皇帝才道:“還重建什么?死了這么多人,這里還適合讓百姓居住么?” 張惟賢心中一喜,接著問道:“那陛下的意思是?” 崇禎皇帝沉吟了半晌也沒沉吟出個什么結果來,干脆開口道:“此事以后再議吧。現下還是看看下一步該怎么辦。” 張惟賢心中雖然有些失望,卻也不擔心已經基本上進了五軍都督府嘴里的肥肉會再飛走,當下便拱手道:“是。依臣之見,下一步建奴逃回建州之后,必然沒有膽子死守,倒是應該提前逼迫建奴北上了。” 點了點頭,崇禎皇帝又問道:“劉興祚和毛文龍他們那邊兒可有消息?” 張惟賢道:“回陛下,毛文龍部已經拿下了遼陽,前鋒已經到了咸寧營,大軍將走清河堡到鴉鶻關,然后直奔建州。 至于劉興祚部,昨兒個的消息是已經和扈國公聯手拿下了科爾沁,正在追擊奧巴臺吉,他們將走丁字泊堡,然后從會安堡直插薩爾滸。” 聽到這兩路大軍帶來的好消息,崇禎皇帝郁悶的心情總算是好了一些,開口道:“就是不知道朕給那狗奴才準備的大禮如何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