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王承恩很快就把一幅地圖拿了過來,擺在了崇禎皇帝面前的桌子上。 崇禎皇帝干脆拿了一枚崇禎通寶,然后就往著地圖上面順手扔了出去。 如法炮制幾次之后,崇禎皇帝就決定好了該抽調哪里的衛所進駐呂宋和巴達維亞等地。 這可是天意。 出了宮的徐鈺山皮笑肉不笑的跟溫體仁等人打了幾聲哈哈之后,便告辭而去,徑直去尋了戶部尚書張桂昌,將崇禎皇帝交待的事情甩給了張桂昌去辦。 正如徐鈺山一開始所算計的那般,張桂昌根本就沒有膽子敢抗旨不遵,連什么陰奉陽違一類的花活都不敢玩。 實際上,不光是張桂山如此,整個南京城中的大小文武官員們都沒有膽子去違抗崇禎皇帝的旨意。 自從朱老四之后就擁有封駁圣旨之權的內閣和六科給事中如今被崇禎皇帝調教的跟貓兒一樣乖巧,絕口不提什么陛下旨意不合什么什么,臣不敢奉詔一類的屁話。 總之就是崇禎皇帝的旨意就是天下間最重要的事情,有困難要辦,沒有困難創造困難也要辦,而且還要辦得漂亮。 就像是徐鈺山命人給浙江那邊幾個擁有良田千頃的大地主帶話過去說的一樣,要地還是要命,憑君自選之。 不是沒有人想過反抗,也不是沒有人想過造反抗命。 就像是西方蠻子們說的一千個人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一樣,整個江南被崇禎皇帝點名的幾個地區中的大小豪商和地主們什么樣兒的想法都有。 但是并沒有什么卵用,想歸想,實際行動歸實際行動。 想,誰都敢想。 行動,誅九族了解一下?說誅九族就不會放過一個會喘氣的了解一下? 所以,整個江南之地雖然已經是哀鴻遍野,如喪考妣的大小中產家庭和家族遍地都是,但是還真就沒有人敢舉旗造反。 畢竟對比起整個家族所有人都掉腦袋這種風險,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呂宋之地的損失更小一些。 而且也不能單純的以損失大小來計算。 對于家里薄有家資的人來說,這一次出海算是不虧不賺,對于家里有權有錢的家伙們來說是虧了血本,但是對于那些家里一年到底都攢不下幾兩銀子的窮人來說,就純粹是凈賺了。 強征出海的家庭都是以戶為單位的,而補償基本上是以人頭為單位的,而且一路上的吃喝住行都由朝廷負責解決。 這些窮苦一些的家庭一路上并沒有什么要花費銀子的地方,到了呂宋等地之后的土地也是官府給分配,用不著花銀子買,官府給的安家銀子基本上都能省下來。 就算是一個家庭只有三口人,那也足足有三十兩銀子了。 更何況有的家庭有十幾口人的,那就是一百多兩的銀子。 再結合上朝廷給的其他優待,縱然許多百姓不愿意離開故土,倒也沒有人說些什么怪話。 基數最多的普通百姓們沒有鬧事的想法,剩下那些想鬧的也就沒有了鬧的底氣。 不要以為大明朝的讀書人們會完全無視了百姓。 實際上,雖然讀書人通常都會在占盡了百姓的便宜之后再罵上幾聲蠢貨,卻也不是不知道離了百姓們的支持之后鬧事的下場。 又是一番折騰之后,封了國公的鄭芝龍和南居益便不得不帶著手下一堆的侯爺和伯爺們當起了運輸艦隊——準備遷移的百姓會先在泉州集結,然后再通過兩支艦隊去往呂宋和巴達維亞等地。 揉了揉發酸的腿肚子,陳二對著旁邊鄰村的張二狗抱怨道:“要我說啊,就不應該帶著那些老爺們,一個個的肥成了豬,走不了多遠就要休息,這些家伙去了呂宋和那什么亞,能干什么?”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