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五個土王全死掉了,大明朝廷不可能放過這么好的機會而放任這兩個地方再選出新的五大土王出來。 甚至于三個法王都能猜到下面的劇情——就算是選出土王來,朝廷冊封的旨意也不是一時半會兒能過來的。 等到朝廷冊封的旨意到了朵甘思宣慰使司,只怕整個朵甘思和烏思藏都已經(jīng)滿是漢民了,到時候就算是冊封了五個土王還有什么意義? 五個土王去指揮誰? 用屁股想想都能知道,漢人天生就會親近宣慰使司而不是土王。 事實上,現(xiàn)在在朵甘思和烏思藏就已經(jīng)是這樣兒的情況了,除了那些被色目人給騙成了二傻子一般的漢人,剩下的誰不是聽從宣慰使司的安排在耕種? 而且從某些方面來說,阿敏指揮使的安排也不見得就一定是壞事——那些色目人傳教簡直就是胡來,死了也是活該。 只是,一個本身就可以稱得上是胡來的網(wǎng)編織再如何嚴密,依然有漏洞可以找到。 在色目人的那一套理論中,自殺是被禁止的,殉教卻得到了普遍的贊揚、歡迎和鼓勵:“先知說,沒有任何上了天堂的人愿意再返回這個世界,即便給他所有東西,除了那些烈士。他們愿意為了賜給他們的無上光榮而回到這個世界死上十次。” 這種理論在有腦子的人看來是很可笑的,最起碼巴堅贊就知道這種理論有多可笑——被阿敏殺了不知道多少的信徒,有哪個復(fù)活了了?哪怕一次也行? 但是實際上呢? 對于生活在底層,連生活都是問題的百姓們來說,這種似是而非,甚至于前后錯誤百出的理論卻是一種人生的信仰——包括自己家佛祖的理論其實也差不多。 三斗三升米粒黃金之事了解一下? 當然,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只要抓住根本就沒有人復(fù)活過來這一點進行攻擊,就能完美的解決掉這朵甘思和烏思藏的色目人。 心里大致的有了主意之后,巴堅贊再一次慢慢搖起了轉(zhuǎn)經(jīng)筒,嘴里也念念有詞的頌起了佛經(jīng)。 …… 再怎么哭,再怎么鬧,從兩京和山東、河南、山西、陜西等地強制遷移過來的百姓們還是慢慢的到了朵甘思宣慰司。 按照每地強制一萬戶的標準來看,這一次的遷移一共有六萬戶,差不多三十萬人左右。 但是不管怎么說,這三十多萬人最后都平安的到達了朵甘思,路上沒有一個死掉的。 這三十萬人不是一次性達到的,而是有先有后,一共分了六批,阿敏和莽古爾泰還有樓誠也出現(xiàn)了六次。 目的就一個,告訴這三十萬人在朵甘思該注意什么——別人瞎說什么玩意都不要聽不要信,沒有官府的告示,其他的事兒都用不著操心。 “被人欺負了不用擔心,不要動怒,只要找里長找官府就行! 你們的身后,有錦衣衛(wèi),還有正藍旗和鑲藍旗的士卒,誰敢欺負你們,他們會用手里的刀子替你們找回公道,不管是誰! 在蠻子面前把你們的頭抬起來,身份再高的蠻子也沒有你們高貴!誰敢招惹你們,放心的打,打死了有本同知給你們背著!” 一身飛魚服加上繡春刀的標準錦衣衛(wèi)打扮,樓誠大大咧咧的在人群面前喊話,絲毫沒有顧忌這些話傳出去會引起什么樣兒的麻煩。 以天子奴才自居而又心里明白自己在百姓心中不會有好形象的阿敏和莽古爾泰干脆選擇了咧著嘴傻笑,把喊話的機會讓給了樓誠。 想要改變自己的形象,需要的時間不是一天兩天,甚至于不是一年兩年,或者十年八年也不一定。 總之,這是一個水磨工夫,之前在建奴那邊時的形象太差,頂風(fēng)湊三里,這些大明百姓看自己不順眼是正常的。 人群之中,一個精壯的漢子戳了戳身邊的彪形大漢,問道:“王四哥,你說這位同知大人后面的那兩個家伙是不是建奴?” 王四哥瞪著眼睛瞧了一會兒,還開口道:“有些拿不準,建奴的打扮跟我大明邊軍的打扮差不多,看不出什么來。 只是剛才這位同知大人說了,有正藍旗和鑲藍旗的士卒為咱們撐腰?這正藍旗和鑲藍旗不是建奴是什么?” 精壯漢子嗯了一聲道:“這么說來,以后咱們就跟建奴混一塊兒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