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關步晃晃悠悠的過來之后,就一巴掌拍在那小旗的腦袋上:“問題出在哪兒了?” 小旗躬身道:“卑下現在也不太清楚,剛剛拿下這獠,還沒來得及審問一下到底是哪里出了問題。” 關步點了點頭,瞧了瞧成大字型趴在地上的徐崇峻還有旁邊剛剛被拿下的胡炎熙,冷笑道:“帶下去審問清楚,整理好了給老子送來便是。” 小旗獰笑著道:“大人放心,小的會讓他們把小時候尿了幾回床,還有幾歲才學會偷看大姑娘洗澡的事兒都想起來!” 關步再一次點了點頭,便向著城頭的方向走去,扔下那小旗獨自去審問徐崇峻和胡炎熙。 回到了城樓上之后,許顯純才開口道:“表現怎么樣?” 關步躬身道:“夠冷靜,夠狠辣,應變機智卻經驗不足,還是得慢慢的培養才是。” 被許顯純的話弄的有些糊涂,徐弘基干脆問道:“不知道許指揮使說的是何人?” 許顯純道:“宜妃娘娘的胞弟林幻羽,也就是剛才城門洞子里面的那個小旗。” 徐弘基驚道:“那可是國舅爺!你們就給放到這種生死之地去了?” 許顯純斜了徐弘基一眼,淡淡的道:“國舅爺怎么了?他自己選擇的這條路,還特意求了宜妃娘娘去向陛下要的恩典要進錦衣衛。 可是陛下說了,錦衣衛不養閑人了,以后要么自己積功升上來,要么趁早滾蛋。 林國舅自己選擇的道路,生死有命,富貴在天。這次的功勞已經差不多可以讓他升到總旗了。” 徐弘基一愣,一時間卻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許顯純說的沒錯啊,國舅爺怎么了?大明朝的國舅爺多了去了,往少了數也得十幾個。 問題是,周皇后家里的兩個國舅爺,老大已經被砍了,理由就是替父受過,賜自盡。 當初這事兒一出來還鬧的沸沸揚揚的,天下不知道多少人在議論崇禎皇帝的狠辣。 但是有個毛用? 不光是自己的大舅哥,連自己的親叔叔都能干掉的崇禎皇帝還會在乎別人怎么議論自己? 而且這次也算是對這個林幻羽照顧有加了——許顯純都特意把自己身邊的心腹派出去查看情況,足以證明對此人的重視了。 把林幻羽的事兒拋到一邊后,徐弘基才道:“不如咱們就在這里等等,看看其他幾個城門的情況?” 許顯純點了點頭道:“等等吧。” 幾個人等待的時間不長,連一壺酒都沒有飲盡,其他幾個城門處的消息就傳了過來。 其他幾個城門比聚寶門可簡單的多了,畢竟像徐崇峻這樣兒的人并不是太多,騙過他們也更容易一些。 四個城門,五個家族的下任家主,人人都是被挑了手筋腳筋之后才被送到了許顯純的面前。 許顯純飲了一杯之后,從椅子上起身,慢慢的踱步到了幾人身前,笑瞇瞇的道:“徐氏,胡氏,吳氏,陳氏,王氏,五家人!盤踞江南百年! 本指揮使想要問一下,幾位在江南呼風喚雨的感覺如何?可曾料到今日為階下囚?” 徐崇峻咬牙罵道:“閹狗!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許顯純臉色的笑意依然不止,只是回頭道:“曹督主,說你呢!” 曹化淳的臉色當即便黑了下來,冷哼道:“咱家還沒聾!” 盡管心中暗罵許顯純不是東西,曹化淳還是起身走到了幾人面前,冰冷冷的笑著道:“閹狗這個詞,用的好啊! 閹者,去勢也,狗者,犬也。犬向來對主人最為忠心,你們罵咱家是閹狗,咱家卻當你們是在夸獎咱家。 身為天子鷹犬,最為重要的便是對主人忠心,否則就會被打死,爾等以為如何?” 許顯純點了點頭道:“都問清楚了?” 身邊的關步躬身道:“啟稟大人,都交待清楚了。尤其是這個小子,更是把小時候尿床的事兒都交待了。” 見關步指向了徐崇峻,許顯純又笑瞇瞇的道:“既然都交待了,還充什么硬漢?” 徐崇峻呸了一聲,扭過頭去不理會許顯純。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