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家伙的腦袋是不是被他身后的那匹駿馬給踢壞了? 還有,就這樣兒的小白臉跑到軍中,到底是來從軍的還是來添亂的? 帶著無盡的懷疑,小旗高聲吩咐道:“你且在此等候!” 吩咐完了后,那小旗也不管孫世瑞的反應便轉身往大營中而去。 接到小旗報告的張之極正盯著大堂上面掛著的一幅巨大地圖在琢磨著什么。 接過了英國公位置的張之極現在不僅僅是提督著京營,還要操心五軍都督府的一攤子破事兒。 尤其是這一次,崇禎皇帝不知道抽了什么瘋,突然之間就要進行衛所調防——簡單來說就是把一些衛所調動到別的地方去。 對于崇禎皇帝抽瘋的事兒,張之極已經表示完全習慣,自己家的皇帝向來就這樣兒,哪天要是不抽瘋了才是怪事兒。 自己現在就在琢磨著該怎么互相調動這些士卒。 畢竟士卒調防涉及到的不僅僅是士卒本身,還有他們的官屬,南兵和北兵互調之后會不會不適應環境氣候,這些亂七八糟的問題都需要自己考慮。 然后守門的小旗跑來報告說新科狀元想要跑來從軍? 冷笑一聲后,張之極也不琢磨地圖了,干脆回到中間的書案后面大馬金刀的坐下,喝道:“帶他過來!” 張之極本能的對于這些窮酸們沒什么好感,哪怕是這個新科狀元的爹就是兵部左侍郎也是一樣——兵部左侍郎好牛逼?老子還是英國公呢! 張之極早早的就打定了主意,先給這窮酸一個下馬威,要是還不識相的趕緊滾蛋,那就把他扔到下面的士卒里面去好生磨煉一番。 京營的訓練標準,現在遠高于普通的衛所,主動湊過來的作死的小白臉什么的最討厭了! 雖然陛下的臉也很白,可陛下曾經操刀子砍人沖鋒在先,你這個窮酸也敢么? 望著大步進入正堂的孫世瑞,張之極冷冰冰的道:“堂下何人!” 孫世瑞心中一突,只感覺一顆心都要從嗓子眼兒跳出來了! 向著張之后躬身拱手行禮后,孫世瑞才道:“下官孫世瑞,見過提督大人!” 張之極哼哼冷笑一聲道:“首先,你應該自稱為卑職,而不是下官!這里是軍營,把你們文官那一套收起來! 其次,既然是新科狀元,那你來跟本督說說,怎么想著跑來從軍的?是沒死過還是不怕死?” 孫世瑞這下子糾結了——這世界上還有誰是死了再活不成?至于怕死,不是很正常的事兒? 不怕死的才不正常吧! 腦袋里一瞬間就轉過了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念頭之后,孫世瑞躬身道:“啟稟提督大人,卑職怕死,但是對比起馬革裹尸,卑職更怕老死于病榻!” 張之極臉上卻是閃過一絲不屑,又接著問道:“此前可曾練過騎射?可曾習過兵書?” 孫世瑞道:“啟稟提督大人,家父乃是兵部左侍郎,卑職從小便向往兵事,故而習得一些粗淺的拳腳功夫,亦會騎馬箭箭。 至于兵書,小人曾經讀過《孫子兵法》、《齊孫子》、《吳子》、《太公六韜》、《尉繚子》、《練兵實紀》。” 張之極聞言也不禁有些動容。 這些兵書都讀過,最起碼也不是對于兵事一無所知的蠢蛋了——而讀了這么多的兵書還能奪得新科狀元的名頭,這家伙倒也算是個人才了。 然而動容歸動容,就此留下孫世瑞,張之極還是有些不愿意——這小白臉比老子可白的多了!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