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誰的臉更白一些,這是明擺著的事兒——別管是張之極還是孫世瑞,明顯都沒有崇禎皇帝更白更帥。 畢竟,經過了兩百多年的基因優化,再丑的初代基因也被優化到完美了。 但是人跟人是不一樣的。 張之極可以接受崇禎皇帝的臉比自己白,比自己帥,卻無法接受孫世瑞這個小白臉。 沉吟了半晌之后,張之極才打算逼著孫世瑞這個小白臉自己滾蛋——畢竟,拿著吏部的告身文書來尋自己了,自己身為五軍都督府的頭目之一,怎么著也不能直接說出讓人滾蛋的話吧? 瞄了孫世瑞一眼后,張之極才淡淡的道:“既然你想從軍,又讀過這許多的書,不如先去底層與普通士卒一起磨練一番?若是有了戰功,想要升上來也很快。” 孫世瑞聞言,確實遲疑了。 自己堂堂新科狀元,雖然說對于從低層干起早就有了一定的心理準備,可是這低層也太低了一些,直接就被發配到了底層! 如果自己請求去了那些講武堂再進京營,起步會不會高一些? 但是就這么回去了,自己能丟的起這個人? 張之極饒有興趣的盯著孫世瑞,看著他額頭上面慢慢滲出的冷汗,心中更是暗自高興。 小白臉滾蛋,軍中不需要長的比老子還白的! 孫世瑞的臉色來回變幻了幾番之后,最終還是露出了一絲堅毅,拱手道:“卑職領命!” 如同吃了一只蒼蠅還被噎住了一樣的張之臉臉色頓時有些黑,也幸好原本的臉色就不白,這才沒有顯露出來,而是大聲喝道:“張誠!帶他隨便找個小旗部扔進去,讓人好生帶著他操練!” 張之極的親兵大聲應了后,便引著孫世瑞向外而去。 孫世瑞搞不明白自己哪里得罪了英國公張之極,更想不明白張之極為什么要冒著得罪自己父親的風險來整自己。 走出了大堂之后,張誠一邊引著孫世瑞向著軍營中走去,一邊嘖嘖有聲的笑道:“堂堂狀元郎,何必跑來趟軍伍的渾水? 既然令尊是兵部左侍郎,狀元郎難道不知道軍中的辛苦和危險?” 孫世瑞苦笑道:“孫某自小便立志從軍,只是家父嚴令,未得功名之前不許在下進入行伍之中。” 想不明白歸想不明白,但是孫世瑞卻清楚的知道軍中的規矩——有錯就得認,挨打要立正。 至于錯在了哪里,為什么挨打,這事兒其實全看上官的心情,根本就沒有什么道理可講。 自己是兵部左侍郎的兒子?自己是崇禎十三年科舉的頭名狀元? 這些都沒有什么鳥用,只要自己還要在軍中混下去,就必須得聽從張之極的安排,老老實實的去做一個大頭兵。 至于說什么回去后去講武堂鍍金過后再來軍中,這個念頭只是在腦海之中一閃而過,就被孫世瑞拋之于腦后了。 講武堂這種地方鍍金有沒有用?肯定是有用的,但是現在惡了張之極,以后還能從他手里討得了好去? 就算是不打壓成百戶一類的低階武官,光是死死的壓制著不得升遷也足夠惡心人了! 像眼下這種情況,最好的選擇就是老老實實的閉嘴,聽從張之極的吩咐去當個大頭兵,一步步的依靠軍功升上來。 張誠對于張之極的命令,執行起來根本就沒有半分的折扣,“隨便”找了個總旗之后把人一交待,就轉身回去向張之極復命了。 接到張誠回報的張之極嘿嘿冷笑了兩聲之后,又再一次看起了那幅巨大的地圖。 崇禎皇帝交待的命令,必須得辦啊! 同樣在為了崇禎皇帝的命令而頭疼的,還有已經跑到了爪哇的李承彥。 當初那些蠻子們抽了瘋了一樣,敢派人跟東海艦隊提督南居益聯絡,商議關于勞工派譴和福壽膏等生意。 南居益自然是無可無不可,而且也知道大明國內現在對于勞工的需求程度有多么高,因此一封奏章送到了崇禎皇帝的岸頭,自己也被派來了這個破地方。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