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娛樂圈還有插刀教呢——再說了,讀書人插刀子的事兒,能叫做插刀嗎? 尤其是,原本五十個名額,以后可能會更多,也就意味著大家都有跳出去的機會,可是現在這些人卻靠著歪門邪道的手段,先飛出去了…… …… 阮興文臉色陰沉,環視了周圍的眾多書生之后才冷哼道:“我想,諸位也都收到消息了吧?” 陳繼平的臉色同樣不怎么好看,頗為郁悶的道:“想不到那胡子文他們幾個竟是如此卑鄙無恥之徒!” 阮興文道:“我早就跟你說過,與他們相交,不可全拋一片心,你何曾放在心上了? 國子監的五十個生員名額,天下人誰不清楚這意味著什么?可是他們幾個,呵呵!” 胡成玉黑著臉道:“現在卻也不是說他們幾個如何的時候,眼下的問題是,這五十個名額已經被他們全都拿走了,我等該當如何是好?” 阮興文環視了周圍的眾人一眼后,冷笑道:“那就得看你們是怎么想的了。 第一個辦法其實沒什么好說的,以后該讀書的還是照樣讀書,該參加科舉的還是照樣參加科舉,然后進入官場,從小吏做起,繼續留在安南。 若是不打算忍下這口惡氣,卻也不是一點兒的辦法都沒有。” 陳繼平郁悶的道:“說的倒是容易。如今那些人依舊大權在握,甚至于那胡子文的父親還能有機會面見大明皇帝,你我又如何能出得了這口惡氣?你當我等是生在大明,事有不平還能找錦衣衛?” 阮興文冷笑道:“他們有面見皇帝的機會又怎么樣,我等便一定見不到皇帝了么?” 胡成玉聞言,頓時眼前一亮,笑道:“哭廟!只要事情鬧的大了,我等便有機會得見大明天子陳情!” 陳繼平嘶的一聲,倒吸了一口涼氣,驚道:“你瘋了!當今天子殺性極重,大明國子監哭宮的事情,難道你沒有聽說過?” 阮興文道:“當然聽說過。大明崇禎元年的時候,大明國子監眾監生哭宮,觸怒了當今天子,以致于被殺者無數。” 冷笑一聲后,阮興文又接著道:“可是那又能怎么樣?我等哭宮,與大明的諸位同學可是一樣? 他們名為哭宮,實則為逼宮,意圖以大勢逼迫天子屈服,該殺! 我等哭宮,則是求一個面圣的機會,哀告不平事,天子即便是不為我等做主,我等也會平安無事?!? 胡成玉道:“不然。天子必然會替我等做主?!? 見眾人的目光都投向了自己,胡成玉面帶興奮之色:“如今安南剛剛并入大明,天子正是要豎立形象的好時機,又怎么可能不會我等做主? 須知,自古便是馬上打天下,而治天下,卻還是要依靠我輩讀書人代天子牧民!” 阮興文撫掌笑道:“不錯!正是如此。 只要我等前去哭宮,把聲勢鬧大一些,天子必然要嚴懲那些貪腐之輩!” …… 安南跟大明不一樣,哪怕錦衣衛在安南的勢力說不上小,兩者也是大有不同的。 最起碼,崇禎皇帝就不敢在安南這塊地方隨便去浪,畢竟這里要殺的人還沒有殺,該抓的人也沒有找到合適的借口去抓,自己隨便出去浪,誰知道會遇到什么樣兒的危險。 難道每次出門都帶著一大批的錦衣衛和衛所士卒隨行保護?那樣兒的微服私訪,除了建奴奴酋們在裝逼的時候玩一玩,剩下的好像沒有誰了吧? 老劉家的那些貨出宮都是化名某某君家的公子,老朱家的也基本上是化身公子哥,自己也是一樣,帶著方正化和王承恩,再加上錦衣衛暗中保護就行了,帶著大軍還私訪個屁! 所以,崇禎皇帝根本就沒有在安南微服私訪的打算,因為怕死。 但是當聽到許顯純來匯報打探到的消息時,崇禎皇帝還是感興趣了起來:“也就是說,那些讀書人們聚集在一起,討論什么事情還沒有弄清楚?只是知道他們在大量的串聯?” 許顯純躬身道:“是。因為臣手下的人不敢靠的太近驚擾了他們,故而還不清楚他們在串聯些什么事情,只不過,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好事情?”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