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崇禎皇帝端著茶盞笑瞇瞇的道:“如今安南的南北兩地都已經盡入我大明手中,其他地方也不過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更何況,他們現在已經失去了最好的發難機會,就算是讓他們串聯起來又能如何?難道有人說秀才造反,三年不成。” 如果是剛剛殺掉黎維祺的第二天,這些讀書人就和原本的官員豪商們聯合起來造反,倒是當真能給崇禎皇帝帶來一些麻煩。 因為沒有了黎維祺和阮潢、鄭梉,這些剩下來的官員豪商和讀書人,在安南普通百姓的心里就有著比較高的地位了,這些人登高一呼,很容易有人響應。 而崇禎皇帝卻是玩了一出斬首戰術,直接清楚了黎維祺和鄭、阮三人,直接登陸的大軍并不算太多。 如果這些人當場就造反,崇禎皇帝雖然會因此而在了更好的借口,可是手忙腳亂一番想必也是少不了的。 然而這些人卻失去了最好的機會,就算是現在這些人串聯到一起造反,大明的軍隊已經跟上來了,還不是分分鐘就給鎮壓下去。 而且他們造反在先的話,崇禎皇帝把抓人做勞工,這心里也更舒坦一些不是? 只是,任憑崇禎皇帝想破了腦袋都沒有想到,這些人不是來造反的,反而是來賣隊友的——在這些人聚集到安南王宮挺遠距離的時候,崇禎皇帝就已經知道了他們的動向。 這些人姿態做的很足,離著王宮遠遠的就跪下了,然后膝行著往宮門處而去。 阮興文忍不住心中暗罵。 雙膝膝行的感覺實在是太難受了,僅僅這百步不到的距離,自己就感覺這雙腿不是自己的了。 一陣風襲來,阮興文也不禁打了個寒顫——倒不是冷的,而是不遠處就是活剮了黎維祺的刑場。 尤其是這一陣風刮過來,哪怕是大白天的,阮興文也總感覺有些陰風陣陣的感覺。 到了宮門前不遠處,阮興文便停了下來,只是高呼一聲:“求圣天子為我等做主!” 跟在阮興文之后的眾多書生也一齊拜道:“求圣天子為我等做主!” 喊完之后,眾多書生便齊齊的拜倒,以頭杵地,再無其他的聲音。 阮興文在來之前就已經跟這些書生先行約定好了,只高呼這一聲,如果宮里過上一個時辰后還沒有反應,就再喊一次,但是萬萬不能多喊,以免惹了崇禎皇帝反感,再把事情給搞砸了。 等了足足有大半個時辰,許多書生跪在地上的身子都有些發抖了,宮門才吱呀呀的打開了。 王承恩面無表情的走到了為首的阮興文等人身前,冷冰冰的道:“何事在宮外喧嘩?若是驚擾了圣駕,爾等該當何罪?” 阮興文頭了不抬,只是恭恭敬敬的道:“回公公的話,學生等人實在是迫于無奈,有許多苦處想要陳說,這才來此求見陛下,死罪,死罪!” 王承恩哼了一聲道:“既有冤情,便該當去找爾等提學求告,再一級級的呈上來,或者有了冤屈,也該當去敲鳴冤鼓才是。 若是人人都學爾等前來哭宮,這天下還不得大亂?爾等欲置陛下于何地?” 阮興文道:“啟稟公公,非是我等亂來,而是我等要告的,便是那些官員老爺還有提學等人,正是他們胡作非為,曲解陛下旨意,以至于安南人心思動,暗流四起,望公公明察。” 王承恩的臉色也正了正,嗯了一聲道:“既如此,爾等可有陳情書奏上?若是有,咱家可代爾等將陳情書呈于天子。若是沒有,也休要怪咱家趕人!” 阮興文這才直起了身子,從懷中摸出了一本小冊子,雙手舉過頭頂,低著頭道:“這便是學生等人的陳情表,上面有河內兩千三百七十七位同窗的手印,可證明學生所言非虛!” 王承恩接過來后,臉色才好轉了一些:“爾等先起來吧,咱家這便將陳情表呈于天子,替爾等說明情況。” 等到阮興文等人起來之后,王承恩又扭頭吩咐道:“帶他們尋個蔭涼一些的地方,不要熱壞了他們。” PS:為什么不能噴那些看著盜版還跑回來在限免期噴的垃圾?他們可以噴正版讀者,我就不能噴他們?這個世界上有這樣兒的道理?這次是我犯賤,找責編求了個限免,以后我就是撲成死狗,也絕不會再要一次的限免!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