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崔永安的話音一落,卻好像是打開了鐵道部大堂上面的一道開關,所有人頓時分成了兩派,開始了日常吵架模式。 爭吵的話題就只有一個,比馬車的價格是對還是錯。 傻子都只道比馬車便宜對于大家伙兒的好處,但是該演的戲卻得演下去,該爭吵的還是得爭吵。 要不然,所有人都異口同聲的咬死了比馬車便宜,那這個挖大明墻角的罪名一旦扣下來,就是誰都吃罪不起的事情了。 當然,吵歸吵,只要最后的價格比馬車便宜就行了——無論如何,只要能有個交待得過去的說法就行。 別看洪承疇打定了主意要抱緊崇禎皇帝的大腿,也打定了主意要做個孤臣,可是實際上,再牛逼的孤臣,也得有一大堆的馬仔和鷹犬替自己辦事兒才行。 否則的話,那不叫孤臣,那叫傻逼,朝堂上最容不下的,也是這等人。 君不見,某位抬棺反腐的大佬,任期只有一屆,開了天朝之先河…… 洪承疇自然是不知道后世有這么一位大佬——最關鍵的是,洪承疇自己本身就不干凈,家里也有些小買賣。 當然,掛著的名頭是跟洪承疇本人八桿子打不著關系的親戚在做些小生意,但是只要是不瞎的,誰不知道這家生意的背后有洪尚書的影子? 就連錦衣衛和東廠對此也是心知肚明,崇禎皇帝也是如此。 只不過洪承疇表面上把關系撇清了,而且把鐵道部打理的也算過得去,鐵路的修建進度也是一再加快,崇禎皇帝自然樂得裝傻。 撈外快貪點兒小錢什么的,其實都無所謂,就像是后世的公司里面,有誰不想著往自己身上撈好處?那些老板們就真的不知道? 其實都知道,誰也不是傻子,只是你在撈好處的同時,能給公司帶來更大的好處,老板樂得裝傻而已。 換在大明其實也一樣,洪承疇把鐵道部的事兒整明白了,鐵路修建的進度上去了,崇禎皇帝也樂得裝傻。 望著下面的大小馬仔們吵成一團,洪承疇便用力咳了一聲,等到眾人都安靜下來之后,才笑瞇瞇的道:“諸位的意思,本官心里都清楚了,回頭便會上奏給陛下,靜等圣裁。” 眾人一見洪承疇臉上的笑意,便知道這事兒成了,估計最后報上去的價格撐死了也馬車持平,更大的可能還是會比馬車的價格要低一些。 實際上,當崇禎皇帝接到洪承疇的奏章時,也不禁暗自佩服洪承疇的膽大。 雖然崇禎皇帝本身也沒打算把火車客運和貨運的價格定多高,但是洪承疇的奏章里面所報上來的價格依舊出乎了崇禎皇帝的意料——何止是比馬車低一些,簡直是足足低了兩倍有余! 盡管火車這玩意的成本沒多少,可是之前投進去的鐵路修建,還有車頭和車廂的費用卻是實打實的,而洪承疇似乎根本就沒有把這一部分給算進去。 洪承疇的理由很簡單。 火車這玩意是個新生事物,想要跟自古以來就存在的馬車運輸掰腕子,就必須得有自己的優勢才行。 如果說跟馬車的價格持平,估計也能招攬到一部分的客源,但是卻很難吸引到更多的人參與進來,哪怕是有著車船店腳衙,無罪也該殺的說法也是一樣。 但是當火車客運和貨運價格降低到馬車的一倍之后,就能吸引到很大一部分人了——更何況比馬車的價格低了兩倍? 一旦乘坐火車的士子,士卒,百姓們,還有選擇火車運輸貨物的商賈們形成了規模,可以預見的是成本會再一步下降,利潤也會進一步提高。 再說了,車頭車皮加上鐵軌的成本是固定的,就算是沒有客運和貨運業務,難道鐵路就不修建了?車頭和車皮就不買了? 就連鐵路的維護也是一樣——沒有客運和貨運,該怎么維護的不還得怎么維護?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