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陸晨對此不置可否。 “那凌云大陣、歸源大陣等玄階大陣呢,連這些大陣都弄出這么多材料損耗,我工部的陣法師和靈印匠師就這點能耐?” 崔浩面色一苦。 “這個…戶部對咱們這里的開支頗有微詞,而且這些陣法師和靈印匠師,已經是現在工部水平最高的那一批了……” 聽到這話,陸晨當即冷笑一聲。 “舍得出大價錢采買那些天價材料,卻舍不得出錢請人,你們的做事風格,當真是讓本官大開眼界啊。” 此話一出,三人當即身形一顫。 這時,陸晨突然瞇了下眼睛,一道危險的寒芒悄然閃過。 “本官再問你們一個問題。” 徐三平下意識地應道:“大人您問,我等一定知無不言。” 這信誓坦坦的回應直接被陸晨無視了。 知無不言? 我信你個鬼! “本官問你們。” 陸晨盯著他們的眼睛,一字一頓地道:“那些因為布置法陣的時候失誤消耗掉的廢料殘渣,你們放哪了?” 聞言,三人幾乎同時瞳孔一縮。 “大人您問這個做什……” “現在是本官在問你們,馬上回答本官的問題!” 陸晨不想聽他們廢話,直接怒斥一聲。 “在本官搞清楚前因后果之前,爾等要是再敢反問一句,信不信本官今天讓爾等站著來,躺著回去?!” 三人頓時脖子一縮。 隨后徐三平猶豫了一下,這才小心翼翼地道:“回陸大人話,那些廢料…我等自然是令人將其處理掉了。” “怎么處理?” 徐三平莫名咬了咬牙,道:“將其丟到孟江。” “哦?” 陸晨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按大夏律,靈材廢料要妥善收集處置,爾等竟然私自將其丟到孟江?” 徐三平嘆了口氣,一副無奈的模樣:“我等也是沒辦法,廢料倉庫已經滿倉,焚煉爐效率低下,這些廢料危害甚大,不能放任不管,否則后果難料,我等也只好出此下策,而且孟江江域廣闊,應該可以凈化這些廢料,若是上面怪罪下來,我等也只得認罰。” 聽到這個解釋,陸晨頓時意味深長地道:“徐主事倒是個識大體的。” 聞言,徐三平在心底暗自松了口氣。 “大人謬贊了。” 然而他現在松懈下來,似乎還為時尚早。 “誰下的命令?又是誰負責傾倒之事?在哪倒的?” 陸晨突然開口問道。 聞言,徐三平再次心里一緊。 “大人您問這個.” “回話!” 陸晨毫不猶疑地冷聲道。 徐三平頓時不敢再問,然后稍微想了一下,便答道:“前工部右侍郎薛義薛大人,薛大人是個高義的人,由于擔心此事連累其他人,于是誰都沒有告訴,也沒有登記造冊,而是自掏腰包從外面雇人把廢料拉倒猛將河畔倒掉了。” “本官的前任,前不久才致士的薛大人么?” 陸晨淡淡道。 “正是。” “他什么時候離京?” 徐三平老老實實答道:“五天前。” “既然如此。” 陸晨緩緩站起身。 “本官這便去請陛下下旨召他回京。” 見狀,三人眼中陡然閃過一抹急切之色。 “陸大人,薛大人都已經致仕了,您還找他老人家做什么?而且這事讓陛下知道,不太好吧?” 陸晨聳了聳肩。 “冤有頭債有主,既然是他下的令,本官自然要找他問個清楚,否則這個責任誰來擔?” 說完,他直接邁起腳步朝前走去。 徐三平三人趕忙追了上去。 “陸大人,請聽下官一言。” 李泉走到陸晨身旁,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樣。 陸晨駐足,而后面色冷淡地看著他。 “說。” 李泉朝他拱了拱手,然后湊到他跟前,用頗為沙啞地聲音說道:“陸大人,屋檐接水代接代,新官不算舊官賬!大人您將來,也是要交職的。” “陸大人聽下官一句勸,這事.就算了吧,朝廷要是追究,我等幫薛大人扛了便是,也算是全了我等和薛大人共事一場的情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