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呂端和王溥,都已經做好了挨罵的準備,災年賑糧卻要借,還要收利息,雖然其實他們是在為災民著想,但毫無疑問,好,不好聽。 這世上的事總是如此,尤其是搞政治,絕對正確,甚至高大上的東西往往都是無用的,真想做點實事,反而不得不躍身于泥沼。 呂端和王溥,倆人其實都應做好了挨罵,甚至是千夫所指的準備了,不過就是誰挨得輕點誰挨的狠一點的區別。 然后就驚訝的發現,下人根本就沒人罵他。 都特么去罵趙光美去了。 “用商行的錢,買災民手里的田?殿下他到底在干什么,想干什么?” 正欲出門,卻發現整個揚州府衙的里里外外,居然全都已經被無數的百姓給堵得嚴嚴實實,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個水泄不通。 “你們要干什么?圍攻我這個,朝廷欽使,當朝宰相么?” “王相公,您可得給我們做主啊!秦王殿下他非但不賑災,反而要買我們的田。” “田畝乃祖產,人可以死,田如何能丟,王相公,您不怕激起民變么?” 然后,王溥咣當一聲就關上了衙門的大門又重新回去了。 “有問題,絕對有問題。” 呂豆是依舊一副恭敬模樣:“相公的是什么有問題?秦王殿下么?我想,秦王殿下此舉,肯定是有所深意的吧。” “我當然知道秦王殿下此舉肯定有深意,我的意思是,外面的這些人有問題!他們真的是災民么?災民怎么可能會組織的這么快?且不管殿下到底是怎么想,就算他真的是想賺錢想瘋了,這些災民又為何會有這么大的反應?能活得下去的不賣田產也就是了,活不下去的,都活不下去了還在乎田產么?還有最重要的,殿下他人在宿州啊!他跟我賑災是各賑各的,他也不管揚州的事兒啊,揚州的災民急什么,這些人要是宿州的,特么的來堵我干什么?難道在他們眼里,我這個前朝宰相,還能管得了秦王?” 呂端聞言,也是點頭道:“相公得確實有理,所以我,這些人必然不是災民,至少組織者肯定不是災民,有人在混淆視聽,渾水摸魚,宿州那邊,一定是發生了什么事咱不知道,秦王殿下素來膽大包,誰知道他又做什么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