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臥槽!”男人嚇了一跳,往后退了一步。 一看是個人,才松了一口氣: “誒呦你嚇死我了,兄弟,你在這干啥呢?” 說著,他還掏出煙盒,要給時默遞一根。 男人在外面一直是這幅模樣,脾氣好,豪爽,愛交朋友,從來不和人紅臉。 所以他的妻子一年前哭訴他家暴的時候,沒有人相信。 時默抬頭,沖他笑了一下,將煙接過: “在這等人,嚇到你了,不好意思。” 聲音溫和清潤,聽著是大家少爺。 男人哈哈一笑,笑得有點猥瑣: “在這等人?哈哈,我懂得。不說了,走了,我還得回家。” 他說完,剛走兩步,被時默叫住了。 “等一下。” 時默朝他走進:“謝謝你的煙,我也想送你一個東西。” 什么? 男人想問出口,但是已經沒有機會了。 他只覺得后腰一陣輕微的刺痛,隨后雙眼一黑—— 暈了過去。 時默在他倒下去之前熟練地接住了他的身體,將落在地上的煙頭撿起,左右看看沒地方扔,直接塞在了男人的嘴里。 隨后,拽著昏迷的男人,大步走進了旁邊的一棟正在等著拆遷的空房子里。 時默將男人平放在了桌子上,口袋里掏出一個小手電筒掛了起來,又帶上了手套,摸了摸男人的胸口。 不錯,心臟強健有力。 手術刀在光束下發出冰冷的光,他劃開了男人的衣服,嘴角越發勾起。 當刀尖刺破胸腔的一瞬間,他近乎滿足地喟嘆了一聲。 刀尖一路往下,刺開胸膛,他指尖沒入,和屁股血液脂肪摩擦,發出黏膩的聲音。 他摸到了心臟的震顫。 咚、咚、咚。 一下一下,有節奏的收縮,多么迷人。 那他的心臟,是紅色的,還是黑色的? 時默舔了舔嘴唇,正想要將他的胸膛扒開,忽然感覺到,指尖的震顫更加劇烈起來。 “咦?”他驚訝抬頭,對上了男人驚恐地、血紅的、近乎撕裂的雙眼。 “醒啦,這么快。” 時默笑了起來,抬起血淋淋的指尖放在唇邊: “噓,可以麻煩你不要出聲嗎?謝謝。”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