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顧呈本來還打算繼續說話,聞聲難以相信的一頓,“爸,你同意了。 顧二也驚喜無比,爸竟然同意了。 顧陶一抹臉的,聲音滄桑的道,“都是父子誰不了解誰。就算我不同意,這次你也賴定了心思要查的,那我不同意還不如同意,我知道,你們兄弟三個一直覺得我對你們三弟太狠了,沒信他的話沒聽他的解釋,可是你們又怎么知道我私下為了這個事查了千千萬萬遍?!? “不管我怎么查,擺在我面前的一件件證據都是你三弟的不是,你也不是沒看到過?!? 顧呈沉默,是,他看到過。 所以,他也曾放棄了相信三弟,可是直到落歌那孩子的出現。 他不由自主的去想,如果真的是三弟做的,他為什么不承認,要耍賴。 如果是三弟做的,娶了紀紫虹對他而言又沒什么壞的,他也沒心上人,為什么他不愿意。 到后來,他慢慢的為這些找了理由。 可能三弟覺得沒面子,可能紫虹不合三弟胃口。 可能他只是想和父親對著干。 這些答案不停的在心中反復,掌握了一個平衡,直到落歌的出現把平衡打斷。 “我也懷疑過三弟?!鳖櫝恃凵裎⒗涞恼f,“可是,紀姨的行為讓我看到了希望,如果三弟當年真的不是被委屈的,為什么紀姨她幾次三番的針對落歌,尤其是這次……” 如果她的計劃得逞,落歌和顧家之間的隔閡,永遠不可能消除。 顧陶也想不通這一點,但不管怎么樣,紀家傷害她顧家的人既成事實,他不可能幫著紀家那邊,“這事我不會插手,你們想查就去查,我那里有當年的資料,只是到底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想翻案也不容易,以及我唯一的一個要求是,案子的結果如果最后真是你們三弟的錯,你們包括那丫頭需要向紫虹低頭認錯?!? 一個女人這輩子已經承受過一次傷害,時隔二十年好不容易忘卻,卻要再度翻開,去揭開人家的傷疤,這事并不厚道。 顧呈一口答應下來了,如果真的是三弟的錯,他們理當道歉,這沒毛病。 顧四聽說父親松口愿意讓查二十年前的案子,都懷疑他是不是聽錯了,“還是爸他喝多了上頭了,以為大哥是說要給阿謝娶媳婦,隨口就應了?!? 不怪他會這么質疑,關于三哥的事,顧望當年是鬧的最深的,可不管他怎么鬧,換來的都是一頓家法揍。 最后他干脆叛逆的瞞著家里填報了一個很遠很遠的學校,從初中開始就在外寄讀,一年到頭甚少回到家里,顧陶斷了他的生活費,好在有顧老夫人暗中給兒子資助,顧望不想向老父親低頭,就用那筆錢做生意,然后漸漸的把生意越做越大,別人大一在適應大學環境,他已經是小老板,別人大二在為將來的就業方向愁,他已經積累了一筆不菲的積蓄,大四,別人在為工作愁,他的生意,已經遍步二十四個省。 這些年,他不是沒想辦法查過三哥的案子,可是有老父親壓著,無能為力,到現在都放棄了,大哥二哥卻來告訴他,父親答應查了,真是玄幻。 顧呈說,“你沒聽錯,父親確實答應了?!? 顧望手狠狠的一握,心里復雜無限的別開臉,“現在答應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二十年前的案子,哪有那么容易查了?!边@話透露出了他對顧陶的怨。 他和三哥關系那么好。 三哥還沒看到他長大,娶媳婦,卻先走了,如果不是爸當年……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