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顧落歌那丫頭呢。” “在韓家,我讓阿謝和阿涵去與她說這個事了。” 韓家。 因為失血過多,顧落歌昏昏沉沉的睡了有兩天,還做了許多的夢,夢里她回到了小時候,那個時候爸爸還在,和媽媽一人一邊牽著她的手做人肉秋千,當她蕩起來,她笑的很開心,連唇畔,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微笑。 夢太美好,顧落歌幾乎是不愿意醒的…… 可耳邊不斷的有吵雜的聲音在說話,喊她,硬生生的逼得她不得不睜開了眼睛,一睜眼的,就對上了頭頂正上方的男人,她怔了幾許,腦子里慢慢的涌進了一切,心里有剎那,也空了一空,面上卻佯裝的若無其事,“喲,未婚夫。” 未婚夫看了看她,覺得一臉傻樣,然后說,“你發燒了。” 顧落歌下意識的伸手去試自己的溫度,確實有些燒。 韓南深繼續道,“難怪睡覺又哭又笑,像個傻瓜。” 像個傻瓜的顧落歌感到臉上確實有些濕潤,一摸,濕濕的,也不知道這是流了多少眼淚,真丟人。 她需要個人傾訴,“我夢到我爸爸了。” 韓南深說,“哦,是該夢到了,什么本事都沒有不知天高地厚的很,連保護好自己 好自己都做不到,怎么,夢里被罵了一頓?” 顧落歌知道他是在擔心自己,這次確實是她大意了叫人擔心了,她無話可說的接受了教訓,嘆氣道,“你好好說話,我也是社會經驗太淺,誰知道那老毒婦為了害我,連陸姑姑的孩子都能拿來下手。” 韓南深瞥了她一眼說這就覺得狠了,“更狠的你是沒見到過。” 顧落歌轉頭去看他,目光對視上,她好奇的問道,“更狠的是怎么樣的……” 韓南深問她知道臥底嗎。 顧落歌不快的說我發燒了但我沒燒壞腦子。 韓南深坐在了床沿邊,往她腦袋上貼了一個退熱貼,然后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去撕下來,平靜的道,“想聽的話就安靜的坐著。曾經我認識一個老警官,是緝毒警察,為了一個案子他去做了臥底,碰上了一個需要救贖的人,十幾歲的少年……” 顧落歌忍不住插嘴一句,“那少年不是你這么狗血的吧。” 韓南深說我與某人不同,“從不輕易把自己置身于危險之中。”唯一的一次,也是意外,甚至可以說是老天的安排,“你還聽不?” 顧落歌妥協,“聽聽,你繼續說。我閉嘴。”她給自己做了個拉鏈的動作。 韓南深眸子里染上一分笑意,轉瞬既逝,“那少年是誤入歧途被帶過來的,警官全身心的想要救他,可是那個少年卻發現了老師臥底的身份,在組織清查臥底的時候,他把警官給賣了,后來我爺爺他們找到警官的時候,尸檢報告上他在生前被注入了大量的安非他命……” 顧落歌知道這藥的效果,可以使人不管在什么樣的情況下都保持清醒,她想到了什么,打了個激靈,說道,“他們是為了……” “為了能夠在折磨人時,讓他保持清醒。”韓南深輕笑一聲,眼底卻沒有笑意,只有寒入冰骨的冷意,“除此之外,警官全身上下的骨頭都是碎的,遭受外力所致,膝蓋骨被硬生生的打進了兩根釘子,每顆釘子粗長有五公分,雙手手指只余下一根,那一根,還是骨折的。” “所以顧落歌……”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