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這世界上的惡人,只有你想不到的,沒有他們做不到的,永遠不要低估人心的險惡,生不如死,它不是一個詞的存在。”韓南深用著赤裸裸的現實殘酷的告訴著她現實,他以為她聽了后,該知道怕了。 誰至少女孩卻拿目光靜靜的望住他,“那時,你幾歲啊?” 韓南深眉梢微挑,這種時候不是該表達害怕嗎?隨即回答說,“七歲。” 顧落歌不由唏噓一聲,“七歲就目睹了連一個成人都感到心驚的案子,你那時估計得很怕吧,小可憐見的。”她滿目同情。 韓南深覺得自己的這個故事約莫是白講的。 這丫頭根本就沒在怕的,重點都是錯的。 不過顧落歌的話卻讓他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時,怕嗎? 好像是有點的,聯系好久晚上夢里都是那位警官可親的面容還有他死前所受的折磨畫面。可他沒有父親的疼愛,那時爺爺也陷在了案子里,就像這丫頭說的,沒人疼的人是沒資格害怕的。 還有那時大約,憤怒的想要讓那些犯法分子得到法律制裁懲罰的心愿,遠遠大于害怕,時隔這么久,被人問怕不怕,真是個神奇的事。 他暗忖,隨即看了看正給自己搭脈的顧落歌,把手伸給她。 顧落歌看著他的手,下意識的抓來翻來覆去的看,不由感嘆,“你這手真好看,想跺了接我手上。” 五指修長,雖然不是白皙的,可是卻骨節分明,手控的顧落歌表示把持不住。 韓南深反手握住了她的手,說,“既然醒了,又這么精神,那就下去見客人吧。” 顧落歌抬眼,“客人,誰?” 韓南深說,“顧謝和顧涵。” 顧家人啊,顧落歌瞬間整個人都虛弱了幾分起來,“我是個病人現在受氣恐怕不大妥當。”她猜,八成是顧老頭為了紀家那位老毒婦求情來的。 韓南深看了她一眼,把那句有我在沒人能讓你受氣給壓了回去,說“即便是為了顧家打算重查二十年前顧三叔的案子來的?” 顧落歌怔了下,一副我沒聽錯吧。 顧家那個老頑固的會同意翻查這個案子? ”他們在哪。“ 一樓,顧謝和顧涵一個在喝茶,一個在泳池邊上耍水,聽到樓梯有動靜立即看過去,就見貼著退熱貼的顧落歌走了下來,顧涵第一反應就是哇的一聲,“落歌,這不是小孩子貼的嗎?” 顧謝卷起雜志砸了他兩下,不會說話就閉嘴,他擔憂的問,“落歌,你發燒了。” 顧落歌賊虛弱的往椅子上一坐,說“是啊,你斷了一根肋骨再挨一刀沒及時處理看看。”是個人估計身體都會吃不消。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