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曹金其實有個事還沒有說…… 從兒子回國后,他做過一個夢,夢里他和老妻沒認識落歌,沒認識揚玉,而是聽到兒子需要幫助后收拾了家當,賣了房子,高高興興的跟出了國去,可是在國外的日子卻不如在國內兒子兒媳婦承諾的那樣。 他們住在小小的儲物間里,兒媳婦整日啥事也不做,就打牌買東西和圍著孫子轉,對他們二老也總是黑臉不耐。 孫子呢,沒大沒小,總對他們二老吼,兒媳婦還不當回事,說教幾句,也不樂意,說怎么獨立思想之類的東西。 他和老妻在那,就是做個保姆的,還是沒錢的那種,日子過久了膩了,實在受不了和兒媳婦處在一起,也想保留一絲情份,就想著回國…… 讓兒子還錢,可兒子還不起錢來。 兒媳婦也不愿意還錢,還和他大吵大罵,最后他拿著刀把兒媳婦捅了……他坐了牢,老妻和兒子帶著孫子回了國,老妻日日以淚洗面。 雖然是個夢,可是卻很真實,真實到曹金記得異常清楚。 夢里,兒子,兒媳婦那性格都是真真切切的,還有孫子,曹金想,如果真出了國,沒準還真可能發展到這一步,捅了夢里的兒媳婦他不后悔,可他后悔叫老妻獨自一個人留下面對那一切,太悔啊,所以出啥國呢,好好的呆著吧。 八月三十號,顧落歌去學校報了名,交了學費,報名有幾天,她沒看到常衡和程婷婷等人,大概提前交了,倒是碰上了于彤心和黎十學長,二人不再讀高中,以優異的省市成績從高三跳到了大一,成了他們那所學校新生里閃閃發光一樣的人物。 大學離試驗并不遠,就隔了十幾分的車程而已,不過大學的學??杀雀咧写蠖嗔?。 黎十和于彤心帶著她灌了一圈后,帶她去了一家高級的早餐廳,于彤心家開的,免費的,黎十咬著早餐的面包告訴顧落歌,“我們聽說紀英似乎申請轉校,要去參加一場考試?!? 顧落歌挑了挑眉,“歐丹島的?” 黎十咧嘴一笑伸手揉了揉她的腦袋又用力一按,“看來都知道我和你學姐就放心了,就是歐丹島的考試,學校已經同意了,等年底她就會出發。” 顧落歌很是無所謂的隨意點點頭,紀英之前的事在京市可以說傳得沸沸揚揚壓也壓不住,那展金國還似乎改邪歸正了,異常有責任感的向紀家要求負責,那就更是人盡皆知咯。 以紀英好面子的程度,怎么也不可能在試驗繼續呆下去的,而選擇去歐丹島,就是她一洗恥辱的時機。 如果能順利進了歐丹島的藥師學院,大家就會短暫的忘記她家那些破事。 剛提到那些個破事呢,門口很張揚的進來了一伙人,看打扮,是精英人士,令顧落歌一伙人比較意外的是,有一張眼熟的臉也在其中。 就是徐穎。 她的臉青一塊腫一塊的,雖然用了厚粉遮住可還能看得出來。 進來后,她就給一個微胖矮的男人拉開了凳子,那男人坐下后,她就在后頭站著,竟然沒有入座,讓顧落歌很是懷疑自己是不是回到了古時候,男人吃飯,女人還要站著伺候,可同行的其他女人卻并沒有這樣的待遇,看來是針對了。 徐穎也看到顧落歌了,擠出個笑容來,很難看,猶豫了下卻沒上前來打招呼,反而很快移開目光似乎在怕什么。 她這樣,顧落歌自然不會上去打招呼,也不知道說什么好。 不同情嗎? 看著幾個月前俏生生的姑娘現在青一塊腫一塊的正常人很難做到不同情吧。 于彤心也注意到,悄悄的向落歌說,“這朱戈,娶老婆沒幾個月,光打的次數,就好多次了,還有這徐穎,小產后算著日子,還沒滿月呢,咋又出來了?!? 顧落歌心想,或許不是她想出來,是她不得不出來。 從朱戈的對待來看,徐穎在朱家的日子絕對不好過的。 就如她所想的,徐穎在朱家的日子確實不好過,朱戈生性多疑又脾氣不好,動不動打人砸東西,結婚頭天鬧出的事到現在似乎還在解決當中,這中間又不知道為了什么事幾次三番的動了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