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馮鐘繼續說,“對不起。” 顧落歌能說啥,想了想的道,“我知道了。” 我知道了,而不是我接受了。 馮鐘也料不準顧落歌是個什么態度,但道了歉,起碼他的心情是輕松多了,對方接受不接受,那是對方的權利,想到顧落歌的處境,他道,“我聽我妹妹幾次提過你,都是夸你是個很厲害的孩子,有空的話,可以來坐坐。” “哥!”一聲尖銳的聲響起,瑯熏疾步而來,對著顧落歌,抬手就是要一巴掌掃下去。 神經病吧! 顧落歌第一反應就是這三字,第二反應是退開了一步,旁邊的林森出手,把瑯熏的手給抓住,甩了開,這一甩,是沒憐香惜玉的。 瑯熏直接摔在了地上,卻并沒就此罷休,而是惡狠狠的看著顧落歌,“你還有臉出現。” 顧落歌很是費解,這姑娘腦子里裝什么呢,“我為什么沒臉出現。” 四周的人圍攏而來,顧落歌去瞧馮鐘,看起來也是個不知情的,干脆停下來,問個清楚。 瑯熏見她裝蒜,指著她,氣道,“你還裝,哥,你怎么能和她處在一起狼狽為奸,她讓她的人把嫂子給綁了,還不知道對嫂子做了什么事呢。” 馮鐘嚇了一跳,“你嫂子出什么事了。” 瑯熏跳腳幽怨的道,“嫂子走在大街上好好的,叫顧落歌的人給綁去欺負了,你說能出什么事。”哥哥和嫂子吵架已經個把月了,她想,如果能把這個事夸大,借機讓二人和好,那也挺好的。 顧落歌卻覺得不爽,人在家中呆,鍋從天上來。 她開口道,“瑯熏,你把話說清楚,我什么時侯讓人綁了伊月了?” 瑯熏狠瞪她一眼,“就三天前,你還想抵賴,嫂子還不讓我說的。” 嘖,那你還說了,豬隊友嗎?顧落歌問道,“三天前的什么時候,哪個地點,你說我的人,又是誰。” 馮鐘也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去看瑯熏,是啊,得問清楚。 瑯熏報了地點,時間,斬釘截鐵的,“那個人叫袁大頭,我好幾次看你和他接觸,你敢說他不是你的人?哥,你也真是,嫂子這幾天都快難過死了,還一個勁的瞞著不想叫你知道不想叫你擔心。” 她說的有鼻子有臉的,馮鐘想到自己這個把月的冷戰,也后悔了,忍不住丟下一句,“顧顧落歌,我們馮家有什么對 什么對不住你的,你沖我來就是了,何必對女人出手。” 哈? 腦殘吧? 顧落歌很清楚這事與自己無關,瑯熏說的那個時間點,她正好在古家,可馮家這對兄妹,即便自己解釋了怕也無濟于事,鍋直接扣自己身上了,想不理,那回頭就直接被人落實了。 她伸腳,把瑯熏絆了下,被瞪一眼,也無視,“你嫂子在家?我和你一起去。” 瑯熏道,“你還有臉見我嫂子?!” 顧落歌懶得與她廢話,直接道,“你起來不起來,再墨跡,我把你捆起來丟在大街上。” 瑯熏滿眼怒火的看她,“你敢!” 顧落歌喊道,“林森。” 林森也不知道打哪借來的繩子,用力的扯了扯,很粗壯不容易被掙斷的那種。 顧落歌說話從來說一不二,瑯熏慫了,告訴著自己,自己是要替伊月討公道不是怕了顧落歌的把她往馮家領,甚至惡狠狠的腦補了一出,顧落歌進了馮家后,馮鐘為伊月討公道狠狠的讓顧落歌跪在地上求饒的畫面。 方泰總覺得瑯熏不懷好意,“師妹,我們就這么過去,其實不理就好了。” 顧落歌一臉冷靜,她也想過不理。 可鍋都直接甩到自己頭頂上來了,若是不理,叫馮家的人得寸進尺再進一步擴大化,就叫她白白擔了這鍋,任由瑯熏跳腳抹黑,休想,她是不介意別人如何說自己的行為舉止,可也不代表愿意讓人任意的抹黑自己。 到了馮家里,馮剛最近住院,他的妻子也去照顧了,家里只有伊月和保姆在。 顧落歌進去的時候,馮鐘正好牽著伊月的手從樓上下來,看到顧落歌,愣了下,臉有些不善,似隱忍著疲倦。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