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他與伊月吵架,可伊月到底是他的妻子,他不可能真的忍心放任伊月出事不管啊,但考慮到,瑯熏和伊月前后對不住顧落歌過,他自認公平的道,“顧落歌,這個事我不會追究,伊月之前欠你的,也一筆購銷,你走吧,我讓人送你回去。” 顧落歌來可不是為了聽他自我感動的。 她去看伊月,說道,“我做的事,我從來不會不認,同理,不是我做的,誰也別想往我腦袋上扣,瑯熏說,是我指示袁大頭綁的伊月小姐,我已經讓人去把袁大頭帶過來了,我們就當面對質對質。” 馮鐘一愣,看顧落歌的架勢也有些搞不懂了。 難道不是顧落歌… 伊月臉色煞白的看了眼丈夫,然后對顧落歌道,“你羞辱我一次不夠,還想再羞辱我第二次嗎?我不想見那個人。” 那天的事情究竟怎么樣,她也不想管了,反正現在馮鐘能因為這個事重新和她說話,和好,伊月就已經滿足了。 顧落歌淡淡地往墻上一靠,隨手拿了旁邊的青花瓷在手上觀賞,一邊道,“你們說,人是我指使去的,我說,人不是我指使的。你們不想要追究,可我想要追究啊,不是我指使的人憑什么讓你們把鍋扣我頭上。” “既然牽扯到了我,那算不算,就有我說話的一份,不全由你們說了算。” 顧落歌非常不爽。 她人在路上走,平白的就想來打她一巴掌給她甩鍋,現在夫妻和好了,壞人叫她當了,哪來這么美好的事。 瑯熏看顧落歌的姿態,去看一眼伊月,心口發虛。 林森把二人的小表情看在眼里,覺得顧小姐應該應付的了,不會有麻煩,他只要專心保護人就可以了。 袁大頭很快的被菲菲帶了過來,帶過來的時候還有另外兩個人,都是一身狼狽,看到伊月的時候,袁大頭差點沒跳腳。 媽的,他咋就這么倒霉,難得好心一次,結果被這倒霉女人給反咬一口,呸呸。 菲菲道,“顧小姐,他們剛從局子里出來,我了解過了……”她把情況簡單一說。 顧落歌眉頭一皺的,并不關心其他的,只問了一點,“袁大頭,馮家的人,說是我指使你去綁了伊月的?還欺負了她。” 袁大頭本來就氣,氣的頭暈眼花,腳都是虛的,聽到這句話后登時火冒三丈,從來只有他冤枉別人,哪曾想也有被冤枉的一天,偏偏因為有黑歷史,誰都不信他的話才可氣。 “祖宗,不,我的姐,姑奶奶,我冤啊,就跟五月的竇娥似的冤。” 顧落歌想了半響,才知道他是想說三月的竇娥。 “顧姐,我作證,大哥和我們以前是挺缺德的,壞事沒少干,偷雞摸狗的,騙人耍賴的,可我們也有底線啊,沒碰過女人啊。而且這回干得是真正的好事,我要說慌一句,我,我不得好死!”袁大頭的小弟一臉惡狠狠的發誓。 “對,我們要綁了這女人,我們不止不得好死,還爆尸大街,全家都爛心肝,窮困潦倒,下輩子投胎無門!”袁大頭發了狠的說狠話。 顧落歌瞧見伊月和馮鐘都被嚇得臉色發白,心中暗爽。 對袁大頭,她還是有幾分了解的,小打小鬧的壞,他能做,可也不是全壞的要不也不會為了袁少紅出頭。 “說清楚怎么回事。”顧落歌開口道,“你們自個做事就算了,還累得我也被冤枉。” “那是這女人有病。”袁大頭破口大罵,“真以為自己美得和天仙似了,誰見她都想上她啊。” “你嘴巴放干凈點!”瑯熏怒道。 袁大頭壓根不理她,但見顧落歌眉頭一皺,知道這祖宗也不喜歡這種臟話,也干脆的說,“得,我錯了,可我這是大實話,那天我本來在路口給人修單車,她自己跑過來朝我喊救命,這要換個人我還不理了,可這不是知道祖宗你和這位熟悉嗎,就把她帶了回家……” “誰知道她酒醒后,直接打了電話報警,愣是害我們被抓去問話,還說我們要強她!” 袁大頭氣得青筋直跳,這一問就是好幾天,他也不能怪警察叔叔,他清楚,自己身上黑歷史多,人家難免要懷疑, 但遲早會還自己清白,可伊月這女人也太不知好歹了。 馮鐘吃驚的去看伊月,“你去喝酒?!” 伊月根本就不記得自己有求救,白著臉道,“你胡說,我找誰救也不可能找你這種無賴。”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