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謝鈴忍不住伸手抱了抱落歌,謝老爺子也是怪激動的連喊了三聲好好好,“周六,讓你庭表叔陪你去。” 顧落歌知道謝庭那天是有工作的,搖頭拒絕了,“林森菲菲會跟我一起,不會出什么事的,您老別擔心,一有什么消息,我就來告訴你,現在還不能確定紀文會不會耍滑頭,您老也別太激動。” 謝老爺子忍不住道,“我怎么能不激動…” 如果界生真的洗清了冤屈,不止是他,老四老五,也怕是會很激動的,他們的那個外甥啊!… 顧落歌半開著玩笑的道,“謝爺爺,如果順利的洗清了爸爸的冤屈,我會把爸爸的墳墓接回京市,到時候,還要您挺直著背脊出去走一圈,以后見到人,您也可以驕傲的和人說,我的外甥如何如何。” 謝老爺子聽得哈哈大笑,“對!” “那我不激動,我,我……我平復心情,我等著好孩子你給你爸爸清洗冤屈,等著你把你爸爸接過來。” “恩。”顧落歌道,“我會的。” 不過雖然勸別人不要激動,但顧落歌自己卻是很激動的,恨不得能穿越時空直接到兩天后,怎么可能壓得住心情呢。 足足八年了! 爸爸,你若在天上看著,請你看著,我一定會把當年那些給你潑臟水,害了你的人,一一處置,一個都不放過! 在忐忑的等待和日復一日的學習里,好不容易的熬到了周六。 顧落歌,周雨蓉,還有方泰一塊的和紀半陽母女來見紀文,隨行的還有一個人,何耳,紀大夫人的父親,吳律師。 見到紀文的過程很順利,談話也沒多的波折。 紀文看到顧落歌后,有些恍惚,“我還記得三年前的時候你剛到京市,那個時候,你還需要仰視我們,并且更為可笑的是,你有今天,是踩著紀家一步一步上來的,如果那個時候,我能知道今天,我一定不會任你發展。” “是啊,只可惜,紀大先生并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顧落歌不冷不淡的說,“好在,你沒有改變歷史的能力,卻有決定未來的能力,吳律師,麻煩你了。” 吳律師點了點頭,準備了錄音和筆記在旁邊。 紀文看了眼妻子和兒子,知道這個事再遮掩也沒有用,與其說些不中聽的,不如干脆利落點,把顧落歌想知道的統統告訴她,也能夠讓她看在這的份上,善待自己的家人,“你的爸爸,確實是冤枉的…他沒有對我的妹妹做什么,當時界生進入我妹妹的房間,是我妹妹主動喊他去的,他們也沒發生什么關系,一切都是我妹妹設的局…” 顧落歌眼中情緒一沉,心口壓抑不住的怒意往上涌。 周雨蓉氣憤難當的道,“紀紫虹設了好大的局,就為了壯大紀家,把界生給害了。” 紀文反駁道,“不是的,走到那一步,便是紫虹她自己都沒想到的,可能在你們聽來是辯解,可這是事實,人年少無知總有狂的時候,我的妹妹從小聰明,可也沒聰明到走一步看十步的時候,當年她喜歡你的爸爸……” “可是你的爸爸不喜歡她,紫虹心高氣傲的難免不甘心,她把你爸爸喊去房間,也只是想問個清楚,誰知道和你爸爸的談話,激怒了她,所以她給你爸爸下了藥,設了局,本意她也沒想鬧大,就是想讓你的爸爸愧疚……” 可誰也不知道,會叫人撞破,再到后來鬧大,顧陶大怒,顧界生離家出走,一步一步,已經不在紀紫虹控制的范圍里。 “所以她干脆的將計就計。” 紀紫虹是個狠得下心來的人,所以,當誤會發展開的時候,顧陶抽打顧界生,顧家鬧的翻天地覆,她犧牲了自己,和馬雨陽混到一起,是不是紀紫虹的局,還是意外,這個紀文并不清楚,但這件事讓顧世叔更加的愧疚,根本無心去詳細想這其中的端倪,只一心要顧界生認錯,顧界生無錯,自然不肯認,被顧陶罰跪在家門前兩天,跪祠堂,家法抽打,加上親朋好友的指責,最后心灰意冷,正好你的外公要離開京市,他也就隨之離家出走… 顧落歌心口疼痛難當。 她幾乎可以想像爸爸當年是怎么一個人面對這一些的,那會的爸爸,也不過是個二十多歲的人而已。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