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小一過去坐在落歌旁邊,嘟嘴道“姐,紀家你真的要放過嗎?我覺得,他們不可能不知情啊,那個紀文,明顯是在包庇而已。” 顧落歌注意到小一的口氣有些戾氣,不過也正常,這年紀正在塑造三觀的時候,這樣她就更堅定自己的選擇是對的。 她也不信紀文說的,紀大夫人不知情,夫妻同床共枕這么多年,哪里可能真的絲毫不知情,多多少少也察覺到什么,不過她不愿意追究紀大夫人和紀半陽的原因是,比起紀家那群人,這二人還有良知。 紀半陽雖然是紀家的長子,可因為有紀英在,紀老夫人重視女兒,重視孫女,對孫子反而沒那么重視。 紀半陽在這樣的家庭氣氛里過日子,早些年紀老爺子還在還好,當老爺子走后的這十幾年里,他對紀家感情不似小一和她對家里這般深。 而且紀大夫人明顯不想和紀家人一起,不管是為了自己,還是為了不同流合污,早些時候她是選擇了搬出紀家的。 顧落歌對紀文說的話,純粹是不想讓紀文太好過,可如果她真的趕盡殺絕,那她和紀老太,紀紫虹一干人等,有什么區別? 她也是在給小一小奶包做榜樣,人可以仇恨,但不可以失去自我。 有時候放過別人,其實是在放過自己,把紀大夫人母子連同紀家一塊端了叫紀文不好受固然出了氣,可更多的,也是平白自己給良心增添一抹灰色,爸爸頂天立地,他肯定不希望他的女兒為了報仇而失去自己。 小一半知半解的點了頭,姐說的她是不大理解,不過聽著學著肯定錯不了。 顧落歌找了富譽,錢乾和他混在一起,二人就一塊來了,她問他一點馬媛的事。 富譽猶如驚弓之鳥,“顧姐,我和馬媛已經分了…而且沒有再往來了。” 顧落歌很隨意的罷了罷手,“往不往來是你的事,我問你,馬媛的父親你見過嗎?知道他的什么訊息不?什么的都行。” 富譽聽說不是來翻舊帳的,小心臟放了回去,也沒問顧落歌問這個干什么,直接道,“我沒見過馬媛的父親,倒是她母親我見過,挺和藹的一個人,她的父親似乎長期出差在外,只知道很有錢,定期會給她們打錢回來,但具體做什么的,我都不大清楚。” 顧落歌眉頭一皺。 富譽瞧著,倒是想起一個事來,心頭一動的說,“馬媛抱怨過一個奇怪的事,但不知道是不是顧姐你想知道的。” 顧落歌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 富譽道,“有幾次我去馬媛家里,印象挺深的,她的爸爸打了電話回家問候妻女,還有她弟弟,每次打回來,都問過一句話,那就是家里有沒有什么陌生人來過,問一次,我覺得可能是擔心兒女安危,不過我聽馬媛的意思,她的爸爸似乎每次打電話回來都會問上這么一句,似乎在躲什么人似的…”他半開著玩笑說完,發現顧落歌神情不大對,立即心里一跳的,“顧姐,我能不能問一句,你為什么忽然想問馬媛的爸爸啊,他似乎和你沒什么交集吧。” “不對,有交集。”旁邊的錢乾脫口而出的說,在富譽困惑的眼神里他開心的說道,“我聽我爸爸和朋友談話的時候提起來過,那個馬雨陽,他是紀英的父親來著,對吧!” 富譽張大了嘴巴,“啥?” 馬雨陽是紀英的親生父親,那那……他腦子一團漿糊的,卻也模糊的把關鍵點聯系了起來,紀姑當年生下紀英眾所皆知那是出了顧三叔的事后被那啥了才生下來的…他心驚膽跳的去看顧落歌,“顧姐…馬雨陽和你爸爸的事,也有關系嗎?” 顧落歌并沒回答這個問題,而是朝二人道,“今天我問你們什么了嗎?” 錢乾下意識的說,“問了馬媛的爸……唔。”嘴巴被捂了住。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