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原來是大理寺卿蔣懷州帶人馬正巧經(jīng)過此處,聽見有馬蹄過溪、箭弩飛馳的打殺之聲,便循聲而至,一看之下,觸目驚心,自己的青梅竹馬的心上人正在被山匪絞殺,當(dāng)即便命人火速突圍救人。 “瑾兒,可有受傷?”蔣懷州與文瑾并肩驅(qū)馬,上下查看著文瑾的狀況,但見她鞋子及裙子下擺皆濕透了,不知是早上在宮里淌了湖水拾玉佩,以為是方才溪水濺濕的。 又見她眼睛紅腫,明顯哭過,心頭一緊,在后宮里受委屈了么?昨兒薛凝進(jìn)門,他看見瑾兒跪著迎薛凝了,當(dāng)時便心疼極了,瑾兒自小不幸,實在不該再吃苦了。 自小他便發(fā)現(xiàn)瑾兒省吃省喝悄悄將飯食貼補冷宮里的傅,瑾兒自己則瘦的可憐,攝政王當(dāng)時也奇怪為何瑾兒越吃越瘦。蔣懷州便如法炮制,說自己不愛吃雞腿、混沌、大肉包,只愛吃青菜,于是將葷的都給瑾兒吃,然...瑾兒還是舍不得獨吃,將他那份也與冷宮里的傅分食。 “我沒有受傷。多虧兄長來得及時!”文瑾將懸著的心放下來,多虧懷州哥哥拋出來的弩弓,為她贏得了逃命時間。 蔣懷州看見文瑾發(fā)絲上沾著一片落葉,便抬手將樹葉自她發(fā)絲摘下,“有片葉子。” “唔,謝謝兄長...”文瑾自他手里將微黃的銀杏葉子接在手里,淮南這邊一路上有著大片大片的銀杏林,景色漂亮極了。 暗處,傅景桁的眸子暗了下去,望著蔣懷州親昵幫文瑾自發(fā)絲上摘下落葉,手漸漸收攏成拳,手背青筋盤亙,酸澀之感充溢著他的胸腔。她不是說...不知道蔣下淮南嗎,如何在南郭鎮(zhèn)會合了呢。 欺騙朕,是她信手拈來的戲碼? 清流還未來得及帶人露面,卻被蔣懷州的人馬搶先半步露面了,清流腳步不停,繼續(xù)帶人前進(jìn),卻聞君上道:“子書,清流,老莫,朕掛著難民安危,爾等隨朕去南郭朕吧。” 沈子書輕聲道:“兄長不露面嗎?不讓文知曉是您遞出弩弓出手相助,被旁人領(lǐng)功捕獲芳心,沒關(guān)系嗎?” “不必露面。文、蔣恐怕要交換秘密消息,露面會打草驚蛇。留個眼線盯著他們便是。”傅景桁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的笑意,清早里不是說她此生只有朕一個男人的嗎,自己不可再因她而患得患失了。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