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朕現在...不想看到她,一個字都不想聽她狡辯。也有股子危險的好奇心,想看看,她與蔣打算干些什么,她準備讓朕蒙羞到什么程度!朕一生要強,愛面子,竟被她扣了頂帽子! 桁哥,莫要辜負了我呀,我把自己托付給你了。她及笄那晚,怯生生在他身下,顫著嗓子與他說著。如今想來著實諷刺可笑,虛偽的女人,究竟是誰辜負誰... 傅景桁矮身進了扮作商賈模樣的馬車內。 沈、清、莫三人亦作文書賬房模樣進入馬車內。心道,誰家打翻了醋壇子,好酸啊… 山匪見援兵到了,明顯落在下風,討不得好,那被文瑾射掉一只耳朵的頭子叫道:“先撤!” 言畢便迅速逃匿,溪邊杏林頓時恢復安靜。 文瑾驅馬從溪水上得岸來,與經過的商賈馬車擦肩而過,心底劃過一絲異樣之感,悶悶的難受,忽來一陣林間秋風,吹落銀杏葉無數,將馬車窗簾掀起。 她眼尾里似望見馬車小窗內有一位眉目如畫、氣質卓絕的翩翩公子,一襲炫黑,腰身緊窄,竟...與君上神似。而那人冷然環抱著胸,根本不朝窗外望來。 文瑾心中咯噔一跳,忙凝目去看那公子,然微風過去,馬車簾子已經垂下,內里不得看見。 隨即自嘲一笑,自己這究竟是怎么了,竟思念桁哥至此嗎,他乃九五至尊,出宮必然陣仗恢弘,安全起見,不會如此輕騎出行的。再有...他也不會來南郭鎮的,自己是在希冀桁哥可以與自己同行嗎,他身份特殊,她從未嘗試過與他像尋常情侶般逛街春游,她更像被他囚在后宮玩膩了的金絲雀... 她揮去這異樣的感覺,待那馬車行得遠了,她便將視線自馬車上收回,把弩弓還給蔣懷州道:“多虧了兄長的弩弓,若非這弩弓及時拋至,為小妹贏得了逃亡先機,恐怕小妹已經葬身山匪劍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