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容晏低下頭,凝著女孩蹙起的眉心,探出溫熱的指腹輕輕撫平。 “嗯。” 蘇沅兮望進他幽深的眼瞳,“怎么發現的?” 容晏微微勾唇,“從前有過懷疑,如今你都帶她來了,我還會不懂么?” 兩個人的心思皆是敏銳,對彼此也有著足夠的了解。 蘇沅兮想制造機會讓季云笙和容晏相處,而容晏在她帶著季云笙出現時,同樣明白了其中的意圖。 “那你……” 剛問了兩個字,蘇沅兮就把話咽回去了。 能說什么呢?問他為什么不和季云笙相認,還是勸他理解季云笙的立場,不要心生恨意? 蘇沅兮自認做不到。 她就是護短,正如季云笙告訴自己真相時,她的第一反應是為容晏抱不平。 “既然她有所謂的選擇,那就隨她去吧。”容晏的手指滑到蘇沅兮頰邊,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難道我還要跟她抱頭痛哭?” 蘇沅兮偏頭,貼著男人的掌心蹭了蹭。 容晏唇角的笑弧愈深,語調也變得柔和,“不覺得我太冷血?” “她拋棄過你。”蘇沅兮直白地闡述。 話音剛落,她就被容晏緊緊擁入懷中,力道之大,仿佛要將她揉進自己的身體。 “你輕點。” 蘇沅兮不是被勒得不舒服,是擔心容晏牽扯到還未痊愈的肋骨。 容晏恍若未聞,一下一下地親著她柔軟的發絲,不停起伏的胸膛泄露了他少有的失態。 “知道她還活著,我的確慶幸,慶幸當年跳樓慘死的人不是她。可除此之外,只剩下諷刺。” 從記事起,他受過各種冷眼和欺凌,那些丑惡的嘴臉教會了他如何生存,如何堅不可摧,可他仍然沒學會,怎么面對母親的死亡。 說來也可笑,容晏至今清楚地記得,七歲的自己穿著單衣和拖鞋,在寒冬的深夜推著“季云笙”的尸體走了一整晚,冷風吹得他滿手都裂開了口子。 為了有錢能安葬,他甚至忍受著極大的屈辱,被迫鉆過別人的胯下。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