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白老爺子能這么問,肯定是要現場教學,省的到時候跟人家對不上號,被人問住,那就太難看了。 “先生,我這‘吊坎兒’還行,要說‘南春’我還真沒怎么接觸過。” 聽錢升這么說,白老爺子心里就有譜了,轉而看向林逸。 “林子,你怎么樣?” “回先生,這南春北典我倒是知道一些,只是這里頭的區別我還不是太明白,希望先生能給指點指點。” 林逸倒也不是謙虛過度。 “南春”當中很多的切口,跟當地的方言有關,不像“北典”可以無縫銜接,拿來就用。 他現在的確精通“春典”的內容。 但是,語言這東西,其中很多內容還需要有人指點,以免到時候說錯了,尚不自知,反倒丟了師父的臉。 白老爺子點點頭,取過紙筆,把自己當年在南邊跑江湖掌握的那套切口,一字不差的全都教給了林逸他們。 不學不知道,這里頭的門道可是要比北邊來的復雜的多。 從落座,沏水,端蓋碗開始,每一個動作都有其含義。 打招呼,盤道的方式也都有所不同。 而且“南春”里頭還有“拆字”的切口,就是把繁體字拆成偏旁部首來解讀。 比如“順天行道”寫為“川大丁首”,念得時候,還得念成“順天行道”。 還有“拆字成詩”,如“金蘭結義”(繁體:金蘭結義),被寫成“人王腳下兩堆沙,東門頭上草生花。絲線穿針十一口,羊羔美酒是我家”。 這些內容,如果不是有人當場指點,誰聽了都是一臉懵逼。 不過,系統給的“春典精通”的技能也不是白給的。 白老爺子這一通講述之后,林逸就已經能夠完全掌握,并且熟練使用其中的切口進行溝通。 這也讓白老爺子深感欣慰。 “孺子可教,孺子可教也!我白壽臣果然沒有看錯人,是個好苗子! 既然這些內容你都掌握了,那我再傳你們一手咱們白家的絕活,這次出去興許用得著。”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