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公開的秘密不等于秘密的公開。 公開的事也不等同事情的公開。 這些事世人早已心照不宣,但律令沒有變更,那就不能當(dāng)成既定的事,因而他雖氣的渾身發(fā)抖,卻也只能死死控制自己,不讓自己情緒失控。 嵇恒看著馮棟急促的喘息著,眼中卻并無半分同情。 他繼續(xù)道:“另外,鹽池鹽井既然歸朝廷了,你們手中的鹽工及隸臣,也無太多用處,因而朝廷會以市價購買這些隸臣,再以雇傭的形式雇傭下這批鹽工,而其他人,你們這幾日,可去帶回,朝廷一個都不會留。” 聽到嵇恒的話,馮棟徹底壓制不住怒火,怒喝道:“你安敢這么欺我?” “你這分明是要將我馮氏往絕路上逼,不僅要霸占我馮氏的鹽池,還想將我馮氏徹底趕出鹽池,你這吃相太難看了。” “我馮氏絕不可能答應(yīng)!” 馮棟語氣無比強硬。 他已忍無可忍。 官府拿走鹽池鹽井,他捏著鼻子只能認(rèn)了,畢竟有些事的確辨不清,他也只能認(rèn)栽。 但嵇恒欺人太甚。 不僅要拿走鹽池,更要將馮氏的人趕出去,一旦馮氏的人被趕出去,他馮氏再想拿回來,可就難如登天了。 他本以為嵇恒會見好就收。 至少留點顏面。 只要鹽池還有馮氏的人,以他對天下的判斷,日后若關(guān)東生亂,朝廷對地方的控制力就會出現(xiàn)問題,到時未必不能趁機拿回來。 但若是馮氏的人全被趕走。 那就真沒了! 這是他不可能答應(yīng)的。 馮棟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嵇恒心中是門清。 他淡淡道:“馮家主,你恐是會錯意了,我不是在跟你商量,而是在通知。” “你也莫要怪官府無情。” “畢竟誰知馮氏的人會不會有人心懷不軌?” “前面你也說了,馮氏的人尚且敢背著你,向長公子獻金六千,那誰知日后會不會有人再背著你,對鹽池生產(chǎn)出來的食鹽下毒之類的?” “這可是食鹽。” “關(guān)系著關(guān)中數(shù)百萬人生計。” “豈能大意?” “另外。” “我這有一份資料。” “上面是官府收集到的,馮氏不學(xué)無術(shù)的子弟。” “馮家主可仔細(xì)看看。” 說著。 嵇恒從身邊竹簡取出一份。 這一次,他沒讓小吏代勞,而是親自送去的。 直到這時。 馮棟才赫然驚醒。 嵇恒是有備而來,也早就做好充足準(zhǔn)備。 根本不容自己有意見。 但凡自己有意見,他就會拿一卷竹簡來‘堵嘴’。 他雖然沒看竹簡內(nèi)容,然早就猜到上面寫著什么,多半是族中子弟過去魚肉鄉(xiāng)里的惡行。 馮棟竹杖捏的咯吱響。 而在看完竹簡后,心中卻一陣發(fā)涼。 馮氏子弟,除了自己跟馮振,全部登記在上面。 而且 上面只記有名字。 馮氏上百名族人的名字。 在看了幾眼后,馮棟只感覺眼前一黑,整個人差點昏死過去,而一旁的馮振眼疾手快,連忙伸手將馮棟接住,這才避免馮棟倒下去。 即便如此。 馮棟已是氣息奄奄。 馮振一臉焦急的哀求道:“家父身體抱恙,恐無法支持,懇請長公子準(zhǔn)許我?guī)Ъ腋溉タ床。腋覆∏榘捕ǎ倩貋矶▕Z。” “身為人子,實無法坐視不管。” “請長公子恕罪。” 說著。 馮振就抱著馮棟想往外走。 嵇恒同樣一禮,道:“長公子,我若沒記錯,公子來時,有意帶了幾名宮中御醫(yī),本為應(yīng)付一時之急,沒曾想,竟真排上了用場。” “請長公子派御醫(yī)醫(yī)治馮家主。”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