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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總也多次開會,給下面各個項目上的員工講話,就是說你們不想干了可以直接走,但是如果搞七搞八,那就不要怪他不客氣。
這也是之前陳靜給出的主意,不管怎么說蘭保勝也是被關了幾個月,這本身就是一種威懾力。
元和公司下面的項目上,施工員喬令華心情很不好。
他現在的情況和當初的蘭保勝差不多,公司不想讓他繼續干了,但是又不想花錢,于是就通過各種各樣的辦法讓他自己走。
這年頭雖然說起來仲裁很方便,但是公司給你玩這些花樣的時候,你照樣是很難受的。
但是喬令華不想這么直接走,他在元和公司干了也有幾年,這離職的補償金同樣不少。
“想啥呢老喬?”旁邊的一個同事兼好友走過來道:“還在想離職的事?別想了,你看看蘭保勝被玩成啥了,咱這公司老板背景很大的。”
喬令華無奈道:“可現在不是我想走,是公司逼著我走啊,唉。”
兩人都不說話了,項目經理現在三天兩頭在工作群里發一些消息,就是告訴他們蘭保勝的情況。
確實,蘭保勝現在無罪釋放了,也能拿到補償金,但他被關了幾個月。
言外之意就是,你們這些想亂搞的人,好好想想,公司的鄭總在京州能量很大。
可要是被公司逼著自己離職再仲裁,那就會很麻煩,至少得請律師。
喬令華現在真的不知道怎么辦了。
而就在此時,元和公司這邊,鄭總滿臉疑惑地放下手機。
奇怪了,城建監察那邊的老常怎么就突然間聯系不上了呢?
昨天兩人還在一起吃飯來著,約好說今天有個事要去找他,結果今天死活都聯系不上了,電話打了好幾次都打不通,不知道啥情況。
想了想鄭總還是決定先等等,說不定老常那邊有事呢。
老常這邊確實有事,他昨天晚上回去后接到領導電話,說明天上午要開個會。
體制內嘛臨時開會很正常,老常也沒當回事。
結果今天上午會議剛剛開始沒多久,紀委監委的人就來了。
老常不說話,坐在那里看著,基本上看過紀委現場拿人視頻的人都知道,這個時候其實被帶走的那個人是不知道人家是來找自己的。
反正就是坐在那里,心里都會打鼓。
于是,幾個工作人員就這么一路走到了老常身邊,伸出手碰一碰他的肩膀。
馬上,老常的臉色煞白,都是體制內的老人了,誰不知道這是什么意思。
關鍵是,自己做過什么事自己心里清楚。
于是很快,老常準備站起來,結果腿發軟差點沒起來。
于是兩個工作人員上前將他架住,直接往外走。
泄露舉報人的信息這個事可大可小,就看泄露后的情節。
比如說因為泄露舉報人的信息,導致舉報人被另一方報復殺人,那不用說,泄露信息的先是會被雙開,然后還會被追究刑事責任。
而老常泄露舉報人信息,導致對方被另一方報復陷害,這同樣很嚴重!
這就是為什么老唐之前讓監委那邊盯著判決結果。
會議室內的人噤若寒蟬。
老常很快就知道自己被帶走的原因了,泄露舉報人信息,然后舉報人被誣告陷害,進里面待了五個多月!
知道情況后的老常直接懵了,姓鄭的說好什么都不干,結果直接搞這么大?
他要是知道對方會這么做,那說什么都不可能泄露信息的,但是這個時候已經晚了。
老常在紀委監委的留置處痛哭流涕,然而辦案人員卻不管這些,不管誰被抓都是說很后悔,這種事見太多了……
元和公司,鄭總這邊沒多想,中午又和另外幾個朋友吃飯,還喝了不少酒。
結果正在辦公室睡覺呢,結果門被敲響了。
“誰啊?”鄭總不耐煩的起來問道。
“鄭總是我,呂主任過來了。”辦公室外面陳靜的聲音響起。
“呂志章?”鄭總皺著眉頭起身坐下:“進來吧。”
隨即陳靜帶著呂志章走了進來。
“呂主任?你還敢來啊?伱是怎么說的,說絕對沒問題,現在呢,那個蘭保勝都已經被放了,現在還準備弄勞動仲裁!”
鄭總一見呂志章就氣不打一處來,借著酒勁直接在那里說道。
呂志章這邊同樣憋屈,他覺得這樣的證據不應該無罪,但是沒辦法,活兒干的出了問題,必須得有個說法。
于是只能陪著笑道:“鄭總,那咱們之前說好了的,要是蘭保勝無罪,我這邊把錢都退給你,今天我過來就是商量這個事的。”
鄭總依舊感覺火大道:“商量?有什么好商量的,你直接退不就行了?”
呂志章聞言馬上笑道:“鄭總,那當然不行,還有之前簽了的合同,你得給我,我退款之后,這個事就和我沒有一點關系了,您知道吧?”
鄭總聞言不屑道:“看你這意思是怕了?你怕那個唐方鏡?他能把我們怎么樣,我們又沒犯什么事。”
鄭總其實也不是說不怕,主要他有關系有背景,幾杯酒下去,那就認為在京州這個地面上不可能有人敢動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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