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常文棟說他不能陪武芳芳出去玩,因為下個禮拜他就要陪教授出國了。 她對武芳芳抱歉的笑笑,低聲道:“我先出去打個電話,馬上回來。” 電話接通,她問常文棟出國的時間怎么提前了。 常文棟回她:“教授要去參加一個臨時加開的國際學術(shù)交流會議,我給他當助手,就提前出去了。” 提前走沒問題,有問題的是家里那邊 “這事兒你還沒跟三叔三嬸說吧,別不是打算先斬后奏啊?” 常文棟老實的回她:“還沒說,打算出發(fā)的前一天跟他們說。我怕他們搞事情不讓我出去,提前一天說就不用跟他們磨嘰了。” 這也算是下定決心了吧。 她還挺替常文棟高興的。 “出去了就別拘束自己,該學習學習,該玩也得玩,最重要的是別為了省錢苦著自己。知道你肯定不能跟家里要錢,手頭沒錢了就跟我說,我給你匯錢,你要不好意思就記賬,等以后你上班賺錢了再還我。”她很輕松的說道。 “為什么吵架?” 完全猜錯。 還沒走回到座位呢,常文闖的短信發(fā)了過來。 她最關(guān)心這個。 吃完飯將武芳芳送回酒店后,她和石頭步行溜溜達達的往家走,順便給常文平打電話。 常文平當然也知道,但過日子不是知道道理就行,什么都懂的也未必能把日子過好。 不妙。 “你確定要這么處理你和石玎的事是吧?”她問常文平。 行,裝,繼續(xù)裝,她才懶得管他。 為小事爭吵不休可不是小事,不好好處理最后指定會以分手收場。 常文平還跟她裝糊涂。 常文平呵呵兩聲,戲謔道:“你和石頭不分那就算不上分手季。” “你事兒才多!”她可聽不多常文平說女的壞話,反駁道:“是你自己處理不好兩個人的關(guān)系跟男女有什么關(guān)系?就你這樣的根本不該處對象,孤獨終老得了,少禍害人。” 不愿意那也不能強求。 飯快吃完才收到常文平的短信,她的好三哥說正好最近有點煩,出去玩玩散散心也挺好。 所以,石頭從一開始就是不看好他們的。 常文平竟然沒有回懟她。 “沒有分手季。”石頭突然插話道。 石玎回家了,但常文平和他吵架了,二人現(xiàn)在根本都不說話,碰到更是不自在,所以常文平才覺得在家煩,寧愿出來跟小情侶溜達也不愿在家待著。 常文棟也很輕松的回她:“你放心,我有困難一定跟你說,不會跟你客氣,有啥事你也別跟我客氣,咱是一家人,別整虛鬧的。” “不用。”石頭回答的特干脆:“真有緣誰都拆不開,沒緣分就算死纏爛打還是走不到最后。你三哥和石玎壓根不是一路人,一個求穩(wěn)一個喜歡刺激,而且性子都擰不愿妥協(xié),這樣的兩個人想相安無事的走到最后太難。” 那可能就是石玎下班了沒有回家,所以常文平才閑的發(fā)慌。 石頭回她:“他沒加班,你剛才去龍飚接我們的時候他早都下班回去了。” 常文闖說他想好好復(fù)習,不想出去玩,所以沒辦法陪武芳芳。 “我三哥怎么會閑的發(fā)慌?石玎又在加班?”她疑惑的問石頭。 “其實.我現(xiàn)在也有點兒想不起來為什么吵了,就是一些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一開始有分歧大家都忍著,忍的太多忍不了就開始吵,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越吵越煩。”常文平煩悶的說道。 常文平跟他們一起回家,到家后要了武芳芳的手機號,然后倍兒主動的跟武芳芳聯(lián)系商量游玩時間和路線。 不大可能。 常文棟笑起來,說道:“又不是明天就走,咋整的跟打完這通電話咱就要天各一方了似的呢。你繼續(xù)吃飯吧,我手頭還有點資料要整理,回頭我去找你,咱們見面再聊。” 這倆人才在一起多久怎么就有一種七年之癢的感覺呢。 “不是,你不會真打算跟石玎分吧?最近是怎么回事,傳說中的分手季?一對兩對的都分手。”她感慨道。 “你什么意思?我怎么沒聽明白?” 常文平伸著脖子撇著嘴嘚啵嘚的做鬼臉,她伸手打他兩下,都沒使勁兒,常文平就跟挨了降龍十八掌似的大呼小叫要死要活。 她明白石頭的意思,挽上石頭的胳膊側(cè)臉挨蹭他的肩膀,膩膩歪歪的笑道:“我和石頭要一起到白頭,肯定不會分的。你這種連處理兩個人的關(guān)系都缺乏耐心的人吶根本不配擁有我和石頭這種愛情。” “哎呀,常久,我肯定受了內(nèi)傷,今晚上得去你家觀察觀察,沒事都好說,要是有事你得第一時間送我去醫(yī)院。”常文平耍無賴道。 洗完漱關(guān)起門來,她問石頭:“你說我三哥和石玎的事咱們要不要管一管?”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