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還是原身的手段不行啊,既不夠周全,也不夠狠,西太后要是跟原身她一樣溫和,不苛責太醫,指不定真能病死,這么看的話,西太后對那些太醫言語狠厲,且動不動就要他們全部殉葬。 好像也算是情有可原了。 畢竟她確實是靠威脅那些太醫,才得到了治病良方,并且救了自己一命。 這些太醫還真是取死有道啊。” 若有所思的琢磨了一會,白圣又開始仔細梳理原身的所有人脈勢力,然后便再次苦笑。原身這家伙,還真是全靠自己嫡出的母后皇太后身份,以及勢力龐大的娘家支撐著。而獨忠于她的人手不說一個沒有,但也只能算寥寥無幾。 宮里人手大部分是她丈夫死前留給她的,也就是同輝帝駕崩前留給她的。 少部分則是她娘家跟內務府勾結。 送進宮,幫她忙的。 宮外人手,則基本就是她娘家人以及依附于她娘家的一些大臣,他們與其說聽命于原身,不如說倚仗原身身份獲取權利。符合他們利益的,他們會積極支持,可若是損害他們利益,即便不明面反對,肯定也會暗地里做手腳之類。 或者派原身親人進宮勸勸。 說句不好聽的,西太后還有李進喜等一系列太監宮女作為親信,他們雖然免不了有私心,但絕對忠誠于西太后。 是西太后相當好用的幫手和爪牙。 至于原身嘛,真忠心于她的人數。 恐怕遠遠不如西太后。 大多是忠心于皇室,忠心于自己的家族,而不是說,忠心于原身這個人。 但原身本來就沒那么嗜權如命,所以也能理解,而且正是因為她手里的權力相對較虛,沒有去染指她不該染指的兵權、實權,才會被百官夸贊有德行。 如若她真大權在握,攬政攝政。 恐怕早有人罵她牝雞司晨。 有呂武之風了。 除此之外,現在整個大乾的狀態也十分不好,如今大乾已經開國近兩百五十年,很多朝代國祚一般也就兩百六七十年,或者說兩百八九十年,最后幾十年,還有風雨飄搖,朝代末年的氣象。 大乾自然也不例外。 農民起義,天災人禍,貪官污吏等等一系列朝代末年有的問題,全都有。 也就勝在國家財政還算充足。 能夠勉強支撐,應付內亂。 可關鍵的是,現在大乾面對的不僅有內亂,還有外亂,經歷過大航海時代和工業變革的那些海外蠻夷,外邦羅剎如今已經發展壯大起來,北方有羅剎國頻頻侵關,東南沿海,皆有蠻夷侵犯。 內憂外亂,綿綿不絕,風雨飄泊。 已有大廈將傾之兆。 所以總體來講,原身的遺愿還是挺難搞的,搞定西太后并不算難,悄悄弄死輕而易舉,光明正大弄死無非也就是麻煩了點,真正難搞的是,中興大乾。 已經快爛到根子的大乾。 掀翻了重建都比中興簡單且方便。 思慮再三后,白圣還是覺得,自己此時沒什么實力,不宜搞大動作,她更喜歡在手握勝券的情況下,一擊即中。 當下重點還是在于積攢實力。 …… 次日,白圣再次垂簾,西太后則是跟她一起,只不過白圣坐在東邊,西太后坐在西邊,小皇帝坐在中間偏前方。 小皇帝與東西兩位太后的中間。 有一層簾子隔著。 用一層簾子隔開,并不是因為什么男女大防,那是一層遮羞布,也算是一個限制,簾子放下來隔著是垂簾聽政。 一旦把簾子卷起來。 那可就是太后臨朝稱制了。 垂簾聽政和臨朝稱制,是截然不同的兩個概念,后者,已經在行使皇權。 隨著眾大臣進殿,看到兩個太后都在簾子后面坐著,消息靈通,但又不是特別靈通的那些大臣,紛紛驚訝不已。 因為他們收到的消息是太后病重。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