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啊~” 二人嚇得尖叫,誰知那人卻一個箭步上前,一手一個將沈確和澤蘭捂著嘴夾在臂彎里拎了起來。 兩個人嚇壞了,拼命地掙扎,可是雙腳離地,那人的大手粗糲又有力氣,將兩個人的腦袋差點夾扁了。 澤蘭生怕那人傷著沈確,索性使勁朝他腿上亂踢,好似踢到了痛處,那人“嘶”了一聲,那只鉗制住澤蘭的手一下松開,就在她掉到地上的一瞬間,那人朝著她的后頸砍去,澤蘭順勢暈倒在地。 沈確嚇壞了,發不出聲音,嘴巴里只能“嗚嗚”地叫著,那人道: “再動就殺了你倆。” 聲音沙啞低沉,聽上去恐怖至極,沈確不敢再動,只能默默地流淚,任由那人將她們帶走。 大約是遇到山匪了,沈確絕望地想著,怎么會這么倒霉呢,按理說山匪不會再回到這里來的,無利可圖的事情為什么要做,所以,他怕是盯著她們已經好幾日了。 天吶,這么一想更覺得可怕。 這里的山匪兇悍,而人們也早就被折磨得沒有了廉恥和底線,為了能活下去什么都能干得出來,何談會有人來救她們。 怎么辦,怎么辦,沈確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得趕緊想辦法脫身。 可是,哪里有那么容易。 那人將她們帶下山,山腳下有準備好的繩索和麻袋,兩個人就被像牲口一樣裝進了麻袋里帶走了。 完了,這條小命要交代在這里了。 沈確被顛簸得想吐,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從未有過的絕望和害怕。 顛簸的一路,她只覺得頭暈眼花四肢綿軟,就像一只任人宰割的羔羊。 不知過了多久,二人被重重地丟在地上,一聲關門的響聲,四周安靜下來。 澤蘭也因為這么一摔醒了過來。 “娘子,你還在嗎?” “澤蘭,我在。” 兩個人被捆住手腳,又被裝在麻袋里,什么都看不見,只能循著聲音辨別對方。 “娘子,你還好嗎?受傷了嗎?那人欺負你了嗎?” “沒有,沒有。你在哪里。” “我在這里,我在一點一點朝你挪過去。” 二人悄聲講話,一點一點辨別聲音的方向挪著靠近對方,在觸碰到彼此的一剎那終于靠在一起失聲痛哭。 不敢大聲哭,只能小聲嗚咽,哭得稀里嘩啦肆無忌憚。 “我們會不會死在這里。”澤蘭問。 沈確說不知道,“都怪我,非要拉著你留在這里。” “不怪娘子,奴婢的命是夫人給的,奴婢就是將這條命還給娘子的也是應當的。況且,如果太子殿下真的出事咱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早晚是一死。” 經歷了這些,這小妮子倒是通透了不少。 “可是我們現在該怎么辦。” 沈確止住哭聲,使勁聞了聞,“你有沒有聞到一股發霉的味道。” 澤蘭說有,隨后用身子碰了碰身后的東西,是木頭。 恐怕是民居,柴房或者伙房。 謝天謝地,不是山匪。 二人默默松了一口氣。 可是,即便不是山匪但也絕不是好人,不知道那窮兇極惡之人發瘋之后能做出什么事情來。 二人腦海中浮現出了這幾日看到的那些搶食、人吃人的場面,越發覺得害怕。 “娘子。”澤蘭帶著哭腔,“咱們還能活著出去嗎?”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