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沈妤目不斜視,“回大人,事實并非如此,他縱馬在街上狂奔,險些傷及無辜,我也是為了救人才出此下策,況且,也只是打傷了他的馬腿,馬是他自己砍死的,街上多人可以作證。” 竇慶竊笑,平頭百姓誰敢跟他對著干,就算把人喊來,怕是也不敢說實話。 他正欲狡辯,聽得“嗒”的一聲脆響,謝停舟將撇茶的杯蓋丟回杯子上,簡單的動作卻讓他的腿不免也跟著抖了三抖。 謝停舟看向竇慶,方才他在客棧門前便掃視過那匹馬,腿上確實有傷,而且角度和力道用得很有水平,不至于斷其骨骼。 而脖頸上那一刀便不一樣了,刀口歪斜,上深下淺,很明顯力道不足后期卸了力,若是沈妤出手,那刀口定然干凈又漂亮。 竇慶不敢在謝停舟面前狡辯,梗著脖子道:“我那是看愛馬太痛苦才給它個痛快,況且我怎么就傷及無辜了,你見到有人受傷了?” “并未。”沈妤答道。 竇慶指著她,“大人你聽聽,無人受傷他便傷了我的愛馬,簡直無法無天了。” 沈妤道:“若不傷馬,傷的便是旁人。” 竇慶嗤笑,“這事發生了嗎?沒發生的事說出來誰信?” 沈妤從前見識過竇慶的無賴,可是此刻還是很想要給他兩個大耳刮子。 “大人可傳人證,街上隨便抓一個都能證明。”沈妤咬了咬牙說。 她最煩這樣你一句我一句的爭執了,有什么是打一架解決不了的嗎?非要在這里廢話。 竇慶道:“那你倒是傳啊?不論我傷沒傷人,你傷了我的馬,害我摔了這是抵賴不了的事實吧。” 事情前因后果倒也簡單,劉撫看了一眼面無表情的那尊菩薩。 謝停舟撇了撇茶葉,“劉大人無需看我,按律法辦事即可。” 既然謝停舟這么說,劉撫有了些許底氣。 他咳嗽一聲,道:“本官方才已將前因后果聽明白,不過是當街起了摩擦而已,依本官看,傷及路人尚未有定論,不過時……” “時雨。”沈妤提醒道。 劉撫繼續道:“不過時雨雖是救人,但傷馬導致竇慶受傷已成事實,對方的藥費也得由你出,你二人可認同本官的判法?” 沈妤自然無異議,比之前她開的一萬兩銀子私了的價錢還剩下不少。 “時雨認同。”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