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烈酒在藍田銷量極好,長安那邊的鋪子也已經開辟出來,燒刀子在長安也已經打出市場,每日入賬都不少。 衛寧今日早起,問趙策的收入情況,這一兩個月時間內,純利潤已經達到了一萬金,這絕對不是一筆小數目,但要說頂尖權貴去比,這點錢不算什么。 衛寧此前從衛青那借了五千金,今日一早打算帶趙策去一趟長安,將錢給衛青還了,隨便看一看長安的酒水鋪子如何。 他剛準備帶著趙策出門,就見一名漢子冒著風雪走來,溝壑的臉上布滿了愁容。 “李叔?” 數日不見,李叔顯得更加滄桑,頭發也白了許多。 “您這是?” 衛寧看著老李,急忙開口詢問。 老李作勢要給衛寧跪下,被趙策眼疾手快拉住。 當年的戰場堅韌不拔的老兵,若非遇到什么天大的事,何至于此? 都是軍人,趙策惺惺相惜。 老李包含熱淚,屈辱的將自己經歷的事一五一十告知衛寧。 那日從衛寧這借了一石糧回去,本以為可以度過這個冬天,但天災不可怕,人禍才是最可怕的。 藍田潁陰侯看上了李家圩大片肥沃的土地,又因天災的原因,整個李家圩大多數人家都將田地賤賣給了潁陰侯,成為了他們的佃農。 潁陰侯府的管事找到老李,丟了三貫錢,強硬的要賤購李家十畝肥田。 老李不愿意,他和別人家不同,他已經有糧食可以度過這個寒冬,所以說甚都沒賣。 第二天潁陰侯家管事便找地痞和老李家大兒子打了一架,官府判李家賠償對方一石糧。 老李借來的糧食就這么沒了。 對方明擺著告訴老李,他能借多少糧,就會失去多少糧,就是要逼著對方賤賣良田。 在這個社會,權貴們兼并土地的方式多種多樣,無權無勢的人最后都會認命,賤賣田地,成為對方的佃農,幫著對方種植良田,最后分得微薄糧食。 這種事屢見不鮮。 底層百姓,怎么和權貴去斗啊! 在軍中,他是弓弩營的伍長,離開軍營,他什么都不是,任人欺辱,卻又反抗不得。 當老李說完后,他懇切的對衛寧道:“大庶長,俺也不認識啥權貴,您可否幫俺去和潁陰侯說一說,莫要為難俺這小民了,俺明年種得了糧食在賠一半給他……” 趙策在一旁聽的破口大罵:“畜生!不帶這么欺負人的!” (本章完)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