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勸什么?我父親說得沒錯,我們家已與沈公子家里斷絕了關(guān)系,日后沒有必要也不必再見,免得惹人非議,沈公子素來以青鶴公子自居,還是不要與我有過多來往的好。” 沈知意看著沈鶴之的假惺惺,平日里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平日里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自私自利的偽君子。 “知意,我是你哥哥,你怎么能這么說我?你忘了我們自小長大的情分?” “沈公子,我只有沈知筠這一個哥哥,我與你已經(jīng)恩斷義絕,還請沈公子莫要過多糾纏。”知意冷冷的答道,她并不想再與沈鶴之有任何瓜葛。 上一世沈鶴之被沈青禾迷得暈頭轉(zhuǎn)向,不惜拿自己當跳板去哄沈青禾開心,那時候的沈鶴之,眼里只有沈青禾,卻也不過是因為沈青禾和沈軒接受了沈鴻私底下的那些勾當。 他想要名利雙收,漸漸的就成了如今這副偽君子的模樣。 實在是叫人惡心。沈鶴之表面上裝得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實際上卻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張口閉口都是別人的不是,脫口而出的就是叫他人為了大局考慮,將自己摘得干干凈凈。 一旦碰上自己的利益,他可以毫不猶豫地背叛家族和親情,甚至連他的母親他都可以當作他的跳板。 這樣的人沈知意更不敢深交,簡直比沈鴻還要可怕。 沈鶴之哪能這么容易就將沈知意放走,若照著這個趨勢下去自己遲早遭受牽連,他心里有預(yù)感沈知意不會放過他。 “可我從未想過要害你,知意你自小在皇宮接受教導(dǎo),自然明白不能空口白牙誣陷別人清白,若是陛下知道你如今成了這個樣子......更何況你是個女子。” “我怎樣?”沈知意冷冷地反問道,她直視著沈鶴之的眼睛,語氣中透露出不屑和輕蔑。 沈鶴之這個人處處以君子自居,不許別人壓他的勢頭,更不許女子壓他一頭,丟了他的面子哪里還有一個大家閨秀的樣子,拿著自以為是的規(guī)矩,生搬硬套給身邊的任何人。 “沈鶴之,你是不是想說我這樣的女子不配做個大家閨秀?”她嗤笑一聲,“那你告訴我,沈家的人都是什么樣的?是不是都像你一樣虛偽、自私、裝腔作勢?” 沈鶴之眉頭緊皺,他被沈知意的話刺得有些惱怒。他深吸一口氣,試圖平息自己的情緒。 “知意,你怎么能這樣說?”他故作鎮(zhèn)定,“大家閨秀應(yīng)當賢良淑德,舉止得體,怎么可以如此刁蠻任性?” “大家閨秀?”沈知意冷笑道,“我只知道,沈家不管是女子還是男子,都沒有一個齷齪窩囊的鼠輩。” “女子又如何?難道就要被關(guān)在宅院里,任憑你們隨意差遣嗎?”她的話語中充滿了反抗和不滿。 沈鶴之看著沈知意堅定的眼神,心中不禁有些驚愕。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