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頁 “少拿你那套自以為是的規矩加在我身上,沈鶴之我告訴你,我不吃你那破規矩的一套,我且問你,你若真是那我當妹妹,怎會眼睜睜看著我被你父親打得站不起身,怎會眼睜睜看著祖母把我關進祠堂活活燒死卻無動于衷?” “難道沈公子口中的君子德行,就是這般冷漠無情嗎?”她質問道,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和譴責。 沈鶴之被沈知意的話語刺得有些不知所措,他感到自己的臉上一陣燥熱。 說罷沈知意卷起衣袖,將被火燒傷的疤痕展示在他面前,“若是沈公子真拿我當妹妹,怎會一句話都不肯為我求情?還是說沈公子根本不在意我這條命?” “我......” 沈鶴之被懟得啞口無言,他瞪大了眼睛,看著那些觸目驚心的傷痕,心中的愧疚和自責瞬間涌上心頭。他感到自己的喉嚨仿佛被什么堵住了一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沈知意看向一旁差點被氣到吐血的恒遠王,朝著她的方向作揖后,“恒遠王,我父親和哥哥還有公務要處理,恕不奉陪。” 隨后,走到江逾白身邊扯了扯他的衣袖,低聲道:“師父,你辦事效率也太高了吧,鳶閣只用了半個月的時間就將張氏的事情都查出來了,原本以為七皇子不會來,沒想到你還真將人請來了。” “檢舉恒遠王這等功績,七皇子不會推辭。” “今日是恒遠王大喜之日,多有叨擾,臣女在此給各位大人賠罪,婚事乃是人生大事,耽擱不得,祝各位吃好喝好,臣女恕不奉陪。” 謝瑜扶著公主,她如今的病情是越來越重,今日又跑到外面受了風寒,“不是跟你說了待在宮里,其他的事交給我嗎?” 永安公主靠在她的懷里搖搖頭,“無妨,太醫已經來看過了沒什么大礙,再說了我也會醫術,我自己的身子,我比誰都清楚。你剛回來對很多局勢不清楚,我在多少能幫到你。” 七皇子回京意味著爭奪皇位的人又多了一個,朝中局勢本就錯綜復雜,如今更是波譎云詭。想陷害他們的人更是數不勝數,如今七皇子在恒遠王婚宴上嶄露頭角,只怕今日一過,那些心懷叵測、欲陷害他們的人如同暗夜的鬼魅,四處潛伏,伺機而動。 項錦竹神情錯愕,看著恒遠王如今這副狼狽模樣,“恒遠王,你娶的是沈鴻家里的女兒,我們外人留在這里不合適。” 恒遠王站在原地,臉色鐵青,“真當我恒遠王府是說來就來說走就能走的嗎!?” 令妃在宮中乃至皇帝面前都有自己的架子,今日自己兒子遭受沈家這么大欺辱,不說別的,她和沈家的這個仇算是結下了。 “來人,將這群人給我拿下。” 幾個家丁隨手抄起家伙就沖了過來,朝著幾人的方向打過來,沈知意看著他們蹩腳的樣子,簡直是自尋死路。 江逾白動作迅速地拽住沈知意的胳膊,將她緊緊護在自己的身后。隨即,他吹起口哨,發出一種奇特的旋律。 第(2/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