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老爺子又抓起一小把花生放在炭盆的邊緣,留意著火候沒烤糊任何一個:“你是徐家下一任家主的夫人,亦是徐家當家做主的主母。” “璈兒不在家,如此大事你去并無任何不妥,而且這事兒還是你想出來的主意,你去做不是很好么?” 桑枝夏吶下遲疑道:“可是人家都不認識我,我也沒見過陳年河。” “我去了能行么?” “當然可行。” 老爺子把火候正好的花生扒拉出來放著,起身出去了一趟沒多久折回來,笑著說:“伸手。” 桑枝夏因為字太丑被打了好幾次手板子,聽到伸手兩個字,條件反射地把掌心攤得大大的,結果入手的卻是一個冰冰涼涼的牌子。 指頭長,二指寬,上頭并無任何看起來扎眼的明顯徽記。 正面是一個收斂中可窺出鋒銳的徐字,背面摸起來凹凸不平,翻過來一看,像是篆書字樣,又像是什么圖案。 “祖父,這是?” “是徐家祖傳的家主令。” 老爺子的口吻云淡風輕:“徐家的家主令一分為二,一塊在家主手中,另一塊在主母手中,這是徐家百年前就傳下來的規矩,只是……” 老爺子似是斟酌了一下,嗤了一聲才說:“你祖母不堪大用,你婆婆性情綿軟,所以這該屬于徐家主母的這塊令牌,已經很多年不曾拿出來過了。” 久到老爺子險些忘了,徐家還有這么一個東西。 老爺子無視了桑枝夏眼中的錯愕,淡聲說:“這令牌與璈兒手中那枚是一模一樣的,反面沾了印泥就是徐家的族印,凡是知曉徐家的人,見了這令自然該知你的身份。” “丫頭,從今往后,這東西是你的了。” 如果徐家還在鼎盛之時,桑枝夏大約會為了手中這一塊輕飄飄的令牌興奮許久。 可現在的徐家,并非從前的徐家。 故而桑枝夏只是啊了一聲略表驚訝,緊接著就毫無負擔地把令牌收起來了。 不就是一塊可證明身份的令牌么? 灰撲撲的還不是金的。 拿了令牌也只是開農場挖地的,完全用不著緊張激動。 見她一副只當是拿了兩個銅板的架勢坦然,老爺子不知想到什么,好笑道:“這東西是傳家寶,傳了百年只有兩塊,記得收好別弄丟了。”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