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魏婉瑩知道最近裴琰極其反常,心下有些不安,待將嬪妃都打發走了后,她問道: “嬋娟,天元宮那邊到底怎么回事?” 嬋娟道:“皇上對嫻婉儀離世的事情現在只字不提,本以為會大辦一場喪儀,可現在內務府與禮部一點消息都沒收到。 奴婢也不知道皇上如今如何想的,難道是根本不能接受嫻婉儀已經沒了的事實嗎?” 魏婉瑩眉頭壓了壓:“本宮不關心皇上心中在想什么,本宮只關心江云嬈到底死沒死,不會沒死吧?” 那么好的機會如果都沒死,那這江云嬈可真就是奇了怪了。 嬋娟也凝神思忖著:“嫻婉儀可是皇上親眼看著跌入瀑布深淵的,還能有假?” 魏婉瑩鮮紅指尖叩著鳳椅托頭,手指叩了幾下: “也對,皇上親眼看見的,不會有假。天元宮那邊得盯緊了,本宮現在不怕這后宮有新寵,就怕有獨寵。 再出一個江云嬈,那可是真不好對付。 皇上最好是能跟從前一樣,誰都不愛,誰都無情,便再也不會出現偏心,動搖本宮嫡長子儲君之位的事情了?!? 本還是金秋時節,忽的一下入了冬。 大周的初冬,已有徹骨的寒,只是今年與往年不同,今年整個深宮多了一絲空寂。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