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頁 “那就走吧。” 說罷,信繁率先向電梯間走去。 愛普考特在他身后愕然地瞪大了眼睛:“喂,你就這么過去嗎?” “那不然呢?” “……” 當信繁以這種隨意的姿態出現在會議室的時候,里面坐著的那些嚴肅的家伙都露出了和愛普考特如出一轍的表情。但他們比愛普考特更能沉得住氣,并沒有就信繁的儀容儀表發表任何意見。 “淺野先生。”打頭的那人朝信繁伸手,并做起了自我介紹,“我是nsa特別調查員雷茲·福克斯。” 信繁眼帶笑意地問:“no such agency?” 雷茲·福克斯頓了頓,隨后坦然道:“對。” no such agency,字面意思[沒有這個局],是大家對美國國家安全局基于其過于神秘狀態的一種戲稱。 看到這個自稱雷茲·福克斯的nsa調查員,信繁的心態并不如他表現出來的這么淡定。 nsa擁有最多的計算機和數學領域專家雇員,他們在這方面的能力和敏銳度遠非cia或fbi之流可以媲美。 信繁十分擔心松田陣平的小把戲能否瞞得過他們。 尤其是—— 雷茲·福克斯微微側身,引導信繁的目光落向他身邊的印度裔面孔:“這位是dhs的伊姆蘭·貝羅莫專員,由我們負責對您的調查。” dhs美國國土安全部——一個成立于911事件之后,專門負責國內安全和防止恐怖襲擊的部門。 當然,這些都沒什么。 “對我的調查?”信繁挑眉。 “是。”雷茲·福克斯淡定地說,“我們懷疑您跟之前發生的幾起恐怖襲擊有關,按照規定,需要對您展開調查。” 幾起恐怖襲擊……這些冠冕堂皇的家伙還真會推鍋。 在得知組織的軍火失竊后,信繁就知道有這么一天,汽車旅館差點炸死阿里亞恩·斯萬的那起襲擊就是給這一天準備的。但是之前那些襲擊,cia可逃不脫關系。 美國政府這是打算讓tense成為替罪羊,轉移公眾的視線啊。 不過,組織如此刻意引導,又是為了什么呢? “僅憑懷疑,你們就要帶走堂堂tense集團亞太地區的總裁嗎?”愛普考特這番話說得確實有幾分電視劇里囂張未婚妻的風范。 雷茲·福克斯面色不改:“您應該知道怎么做吧,淺野先生?” 證據從來都不是束縛這些情報部門手腳的枷鎖,只要情勢允許,別說淺野信繁了,就連其他國家的大使甚至是領導人,他們也敢直接帶走。 “當然。”信繁微笑,不過他隨即又有些為難道,“您總不能讓我這個樣子就外出。給我幾分鐘時間,容我回去換個衣服。” “這……” “沒問題,我們不著急。”一直沒有說話的伊姆蘭·貝羅莫開口道。 于是雷茲·福克斯沒有任何意見了。 他們無需任何證據,但在缺乏證據的情況下,無論什么人都應該低調一些。 信繁出門的時候,愛普考特也跟了上來,她笑著說:“真是佩服你,居然早就算計好了。” 信繁斜了她一眼:“沒有,我只是想帶上我的咖啡套具。相信我,無論dhs還是nsa的咖啡都只有速溶的,簡直難以下咽。” 愛普考特:“……” 雖然她知道這只是梅斯卡爾的借口,但某人剛才的表情和語氣還是非常欠揍啊! 信繁獨自在房間里做了一些事情,畢竟相比于不敢太過分的dhs和nsa,還是組織更值得防范。 當然,最終他也沒有忘記帶上自己的咖啡套具。 一直到信繁跟著調查人員上了他們的車,朗姆那個該死的老混蛋也沒有打來哪怕一通關切的電話! 他就算不在乎自己下屬的性命,也應該為七十億人想想。 哦,對,他不在乎這個。 第(3/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