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他們的房間被安排在正門后面,陽臺上面對的一望無垠的大海。因此哪怕那些人在正門的大廳里辦party,而這里依舊一片清幽。那些人的嬉鬧聲和音樂聲被隔絕得一點不剩。 只有曖昧的低吟顯得格外清晰。 這里的陽臺很大,長寬都將近八米,旁邊還擺了桌椅。而它和朝辭的陽臺之間是相通的,只用了一面一米二高的石墻。 當趙繹走到陽臺的盡頭時,角度能讓他幾乎沒有障礙地窺視到朝辭的房間。 因為這里的一大特色就是看海,因此房間都是落地窗。此時朝辭房間的窗簾拉上了大半,卻沒有拉得嚴密,留下了些許空隙,能讓人看見里面明亮的燈光,還有影影綽綽的人影。 趙繹將自己隱在夜幕中。 淡橘色的光從縫隙中流瀉而下,于盡頭處融入月光的清輝中。 是最墮落與最純凈的交織。 哪怕早就知道朝辭已經不是從前那個沒有任何戀情和曖昧的朝辭,哪怕從他次次的夜不歸宿和身上常常漏出的斑斑吻痕中早就明白了他已經游戲于肉欲—— 他還是第一次見過這樣的朝辭。 在此之前,他甚至是無法想象的。無法將記憶里的朝辭,將那俊美又痞氣的少年與那些曖昧和骯臟聯系在一起。 他應該是個陽光又俊朗的大男孩,可現在,那落地窗后面,卻是個徹頭徹尾的魅魔精怪。 他半趴在床褥上,細瘦的腰肢和撐起的肩膀一起展示出一個驚心動魄的弧度。 他看見朝辭以往干爽又利落的半長碎發已經汗濕,粘膩在他的額頭和鬢角,像烏黑又柔韌的海藻,在他身上蜿蜒出最艷情的模樣。 平日里自帶三分笑意的瑞鳳眼此時染上了淚意,濃密曲翹的睫羽點綴著水汽,唇瓣被他自己啃咬得鮮紅,像是輕輕一劃就能滲出甘美的血色。 細瘦又修長的脖頸像是無法承受身后過量的感官刺激和毫不留情的索取,顯得脆弱又情色。白皙優美的指節緊緊攥著身下的床褥,連指尖都泛著嫣紅。 他早已無力支持,只憑著最后的氣力用手臂撐著自己的上半身,肩胛骨在后背凸起若展翅欲飛又被毫不留情地攏在掌中把玩的脆弱蝴蝶。他身上滿是深深淺淺的吻痕,后腰被另一雙有力的大手毫不留情地扣住,在他細嫩白皙的皮膚上留下根根指印。 再然后的模樣,就被窗簾徹底擋住了。 他看不見朝辭身后的人是誰,但知道他一定是檀烈。 他白日里慣會討好朝辭,現在卻說得上是無情狠厲。朝辭無法承受地發出了一聲聲的泣聲,卻不見那人有半點收斂。 那泣聲是魔鬼的低語、是海妖的歌吟。 一下一下叩擊著趙繹的心神。 他的腳上像是生了根。 這一夜很漫長……等到凌晨一點,一樓的party將要結束時,房內的響動才漸漸停了下來。 而等那里的燈光暗下,趙繹依舊駐足在這只有蟲鳴和海風的陽臺中。 待曙光初透時,他才帶著一身的夜露,回到了自己的房內。 ………… 那夜之后,他們按著計劃在繼續呆了一天半,之后動身回國了。 這一天半過得很快。而比起最開始時朝辭單方躲避趙繹,那一夜過后倒是變成了趙繹也在躲著朝辭。 這樣微妙的氣氛,他們這個小團體也若有若無地察覺到了。因此平時打趣時也顯得小心翼翼,絕不將兩人捆綁。 回國后,這樣的趨勢更是明顯,兩人就算住在同一間屋子里,卻是一前一后地進門,一前一后地出門,一天到晚幾乎都見不了一面。 轉眼,又是八九天。 這天下午,朝辭收到了一條短信。 【晚上八點,宴山莊園。】 朝辭看了一眼,隨后便回復道:【好。】 這人是他另一個固定情人之一。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