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這個吻持續(xù)了好久。 懷里的小家伙都喘不過氣了,霍沂歌好心地把他放開,小孩還是挨挨蹭蹭地往他懷里靠。 黏在他的頸窩,用綿軟濡濕的強(qiáng)調(diào)巴巴地在他的耳邊、乞求撒嬌般地喚著:“霍叔叔……” 這小破孩總這樣。 平時用不著自己的時候,尾巴拽到天上。有時候自己叫他還得三催四請,呆不了一晚上就匆匆回去。沒見他說過幾句好話軟話。 有求于自己的時候,就變成家養(yǎng)的小奶貓,露出柔軟的肚皮蹭著腿撒嬌。 霍沂歌拍了拍小孩的脊背,堅持道:“這次不行。” 平時想要怎樣都隨他,但是這次卻不能任由他蒙混過關(guān)。 “我才二十歲,現(xiàn)在哪有人二十歲就結(jié)婚的?”朝辭從他頸窩里抬起頭,用紅了一圈的眼眶看著他。 “更別說你還比我大十七歲,跟和我大十七歲的人結(jié)婚……”朝辭小聲說,但是他離霍沂歌這么近,這些嘟囔當(dāng)然是被霍沂歌全部聽見了。 霍沂歌氣得掐著他的臉頰:“我很老嗎?” “你要是在我這個歲數(shù)就結(jié)婚生子,現(xiàn)在孩子只比我小三歲,你說呢?”朝辭反問。 模樣像一只神氣又欠揍的小貓。 霍沂歌都要被他氣笑了。 現(xiàn)在嫌他老,當(dāng)時在酒吧勾搭他的時候可不見得。 隨后他將目光落在桌面上那些白花花的各種資料上,神色還是說不出喜怒。 “行了,你別和我插科打諢。”霍沂歌說,“你嫌太早了也行,只要你答應(yīng),我們可以兩年后再去領(lǐng)證辦婚禮。但是宣承和檀烈那邊要斷了。” 朝辭面上還是紅著眼圈,心底卻是無限下沉。 他沒想到自己還真的被雁啄了眼。招惹了霍沂歌,還得搭上一輩子。 但是他不可能真跟這人過什么狗屁的一輩子。 他只低著頭,沒說話。 霍沂歌將他摟緊懷里,親吻他的額頭和眉眼。 他知道這小孩還是有自己的心思,只是面上表現(xiàn)得乖順罷了。 “你什么都不想付出,又什么便宜都想占,沒這么好的事情的。” 他將朝辭推開,讓他站在自己面前。隨后自己也站了起來,往外走。 朝辭不知道他想如何,只能亦步亦趨地跟著他。隨后幾人走過了前庭長廊,到了一間閣樓里。 “我給你準(zhǔn)備了禮物……本來沒想送給你的。”霍沂歌說。 朝辭的心中升起了濃濃不安和畏懼。 他轉(zhuǎn)頭看向進(jìn)來時的大門,那門還是洞開著,還能看見外邊的光亮和樹叢。 他升起了一種奪門而出的沖動,但是出于對霍沂歌的畏懼和忌憚,卻沒有為此付諸行動。 也就是他遲疑的這一秒,程凌往門口走去,走到了門外,又關(guān)上了門。 這間裝飾復(fù)古的閣樓里,只剩下偏黃的燈光。 “愣在那里做什么?走吧。”霍沂歌轉(zhuǎn)頭對朝辭說。 隨后他牽著朝辭的手,走到了閣樓的最里面。 第(1/3)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