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 ‘咕嘟,咕嘟。’ 辛辣的酒水順著食道緩緩下潛, 酒氣盈滿間,點點紅暈也隨之沁染女子的面頰。 ‘咯。’ 在打了一個可愛的酒嗝后, 那涂有櫻粉色指甲油的玉指便順勢捏起了放置于一旁的德利酒壺,朝著身前的酒杯繼續傾倒了起來。 只是, “嗯?” 黛眉微蹙,有不滿的輕哼脫口。 手腕用力,她攥起壺身用力地朝著寬口的酒杯倒了倒,終于有一滴酒水滑過壺壁墜入杯底。 可是顯然,這樣的結果并沒有能夠讓女子感到滿意。 “三太夫,又沒酒啦!” “再幫我拿一壺,就一壺。” 虛瞇的雙眸在此間微啟,慵懶的抱怨也隨之脫口。 “不行,您不可以再喝下去了雪繪小姐。” “況且明天還有最后一個鏡頭需要拍攝呢,您還是早點休息吧。” 有溫和關切的聲音旋即響起, 循聲望,是一位束有小辮子、留著絡腮胡的中年男子,那架在鼻梁上圓形小眼鏡更是為止添上了一抹藝術的氣息。 想來他就是女子口中的三太夫。 “嘁。” 未得到滿意答案的女子緩緩站起了身子,似是因為不勝酒力的緣故,那曼妙的身形都在此間有些稍稍搖晃。 “鏡頭?拍攝?” “呵,演員........” “演員是這個世界上最糟糕的職業,” “是最糟糕的人才會去做的事情,” “照著別人的劇本與設定演繹虛假的人生,像個不折不扣的傻瓜一樣。” 當最后一言脫口的時候,其已然搖搖晃晃地行至了淺間三太夫身前,原先落于肩頭的黑色長發也于此間若瀑布一般垂下直抵腰際,有淡淡的暗香逸散。 “讓開,三太夫。” “我自己去找酒。” 裹挾著絲絲酒氣的字句吐露,女子顯然沒有將前者與其說的話放在心上。 她的人生啊, 早就在十年前的那場大火中被付之了一炬,現在根本沒有任何的事情能夠撼動其內里。 如果有,那可能就是在宿醉過后的昔日夢里。 “雪繪小姐,不可以再繼續........” 三太夫神情擔憂,舒展開的雙臂猶如護犢的老鷹,將意圖離開的女子攔了下來。 而且,從他使用的稱呼與聲音里能夠聽出,其對于前者很是尊敬與真誠,遠遠超脫了一名經紀人所該有的態度。 這樣的感覺,就像是在面對家里的年輕后輩一樣。 但微醉的女子卻不管這些,落在三太夫肩頭上的手掌稍稍用力,脫口字句更是蘊藏著任性的態度: “躲開,讓我出去。” 不過就在這時,詭異降臨。 先是一絲能夠沁入骨髓的冰寒,悄然侵襲了這個房間。 隨后木制的門戶被冰封,剔透的玻璃于內部攀上冰花,整個房間宛若陷入了一座寒冰囚牢一般! “嘶,好冷。” 下意識的低語從富士風雪繪口中吐露。 “三太夫,為什么不將門窗關好。” 緊接著的是女子酒醉后埋怨的字句。 可是,其呼喚的三太夫卻沒有了任何回應的心思,因為,因為! 虛瞇眼睛驟然睜大,擔憂的神情被驚懼所覆蓋,于之視野中竟詭異的凝顯出了一塊與人等高、逸散著森冷寒氣的冰鏡! 而最令之感到驚愕的是,一道佩戴著白底面具的身影就矗立于其中。 這是, 這是! 雪忍? 一瞬間,淺間三太夫就想到了那幫背叛主公的可惡混蛋。 “逃,快逃,雪繪小姐!” 他一把就將還處于微醺狀態的女子拉扯到了身后,那從喉嚨中急急脫口的聲音里充斥著恐慌與憤怒。 怎么可能。 這怎么可能! 自己才剛剛找到這苦難的公主不久,那幫賊死不死的混蛋家伙竟然也尾隨到了這里! 當然,這也無怪三太夫會在第一時間想到那些家伙。 畢竟來者所使用的忍術,是罕見的冰遁! 這也是那幫可惡的雪忍所慣用的查克拉屬性!! “你做什么三太夫!” 在酒精的作用下,被拉扯得一個踉蹌的富士風雪繪有些惱怒。 且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漠然的回應也順勢脫口。 “逃?” “逃什么逃。” 第(1/3)頁